這里畢竟是小夜鬼市,人家的地盤,還是忍一忍吧。我輕晃了一下秦鄔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算了吧。”現在不是起沖突的時候,解燭也說了句:“這位......帶路的,你是不是帶錯地方了?”那人輕撇了他一眼,充滿了不屑說:“這是小夜鬼市的最外邊,里面的傳送結界壞了,只能從這里進。”原來是這樣!之后倒是沒出什么幺蛾子,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我終于看到了小夜鬼市真正的面目。整座城市被巨大的結界籠罩,而在姐姐上方,一尾紅魚緩緩的游動著。紅魚很大,尾巴尤為的好看。這大概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紅魚了。“那個是活的嗎?”我問。“蠢,幻象而已。魚生活在水里,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那人說。我:“......”我詫異的看著他,努力的回想著我們是不是認識。很快我就確定我們不認識,這種男人我要是見過的話一定能認出來。既然不認識他為什么總是嗆我,要說有惡意吧似乎也不是。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最秦鄔的厭惡,對解燭的無所謂,對我......說不出來。小夜鬼市是古香古色的樣子,和鬼市的建筑風格有點相似。但這里隨處可見的紅魚標志,精美非常。我忍不住問了句:“你們夜主是不是紅魚的死忠粉啊。”誰知那人只是白了我一眼,并沒有給我回答。其實這樣也好,證明了小夜鬼市和紅魚之間有很緊密的關系,更方便我找消息。我們走在車水馬龍的街上,旁邊賣東西的不少,和和睦睦的。說實話和鬼市挺像的,但這里不是夜晚營業,更符合正常人的一個生活方式。紅魚的標志實在太多了,各種各樣的,唯一的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很靈動,也都很好看。紅魚的死忠粉沒錯了。走著走著,我看見了一個牌坊!那牌坊很漂亮,五間六柱十一樓,上面浮雕著一尾紅魚穿過整個牌樓,似乎隨時都會飛走一樣。我不由的想起畫樓村的畫樓牌坊。根據村民們的形容,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吧。不過那紅魚應該換成巨蛇。而且整個牌坊呈黑色,都是木質的。我肉眼可見的地方沒看見一根鐵釘。“陰沉木,大手筆啊。”秦鄔說。“這些都是陰沉木嗎?”我震驚的問。秦鄔很是肯定的說:“都是。”“這牌坊是為了鎮壓,還是祭祀?”我問。解燭似乎有些意外,看著我說:“你懂的還挺多。”能不多嗎?我所經歷的一切就是由畫樓牌坊開始的。“你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那人說。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似乎沉靜了很多,和剛才那囂張的樣子有點不太像。轉頭,我看著他問了句:“對了,還沒謝謝你帶我們來。”“職責所在。”他說。我點了點頭:“那不知道怎么稱呼你?我叫虞九,他是解燭,他......”沒等我說完,那人就說:“核對過身份了。”“......”這人真的好奇怪。此時,從我們身邊過了一個挑著擔子的小販,里面裝的好像是蓮花,他突然在我身邊停下了腳步說:“夜主,今天這蓮花放在老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