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笑著道“這只是奴才的一個小玩意兒,和燕銜姑娘沒什么關系。”
徐抒“哦,我也沒說燕銜的燕是燕子的燕啊。”
小太監“這”
齊郢帝“說!”
小太監咬咬牙“奴才真的不認識燕銜姑娘。”
徐抒“嗯,的確不能憑一個荷包就判斷你認識她,但是我也可以問問燕銜姑娘,她認不認識你。”
“你放心,她要是不說呢,我就打到她說,她要是怎么打都不說,我就拿烙鐵燙到她說,她要是連這樣都不肯說的話我就只好把她吊在城墻上曝曬幾天幾夜,看看這樣她肯不肯說。網”
她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今天要吃什么一樣平淡,但是其中的內容,讓人心驚。
就算是齊郢帝這個殺伐決斷的皇帝,都有點瑟瑟發抖。
“你知道么,把人餓個幾天,皮肉就松了,如果手法得當的話,就能夠剝下一張很完整的人皮。”
小太監終于被她陰測測的語氣和內容給嚇到了,他咣的一聲跪下,不住的磕頭。
“陛下饒命啊,奴才不是刻意要瞞的,只是燕銜與奴才是表兄妹,所以才”
徐抒“表兄妹你怕什么?恐怕你不是她的表哥,而是她的情哥哥吧。”
那個不忍心讓她受苦的架勢,一看就是動了真情的。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都是一道進宮的,怎么她平步青云了,你卻還這么沒出息?”
小太監嘆了口氣“是奴才沒用。”
徐抒“恐怕不是你沒用,是她有奇遇吧。”
小太監的的眼神閃了閃,然后又恢復正常。
“七公主殿下,這個燕銜,是怎么來到您身邊的?”
七七回想了一下“是當時母妃的千秋,我被六姐潑了一身的酒,然后正不知所措,就有一個小宮女為我清理了干凈,讓我不至于出丑,于是我就將她留在了身邊。”
她越說越覺得有問題,怎么就這么恰好,一個小宮女在那里等著自己,而且一聯想到是六姐在她身上潑滿酒,這個燕銜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七七都能想得明白,齊郢帝又怎么會想不明白。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一直柔柔弱弱,溫柔和善的六女兒。
不會吧當時她才十歲,就能算計自己的妹妹?
齊郢帝真的不敢相信,他寵愛了這么多年的母女倆,都長著一顆表里不一的黑心嗎?
瑾嬪心里大呼不妙。
但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小太監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因為他的一個荷包居然就敗露了。
其實徐抒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看到小太監身上那個荷包的花紋,她忽然就想起自己好像在哪見過。
憑借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她想起來燕銜的袖口也有這個花紋,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是被她看到了,所以才有了后來這些逼問。
既然有了線索和人證,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只剩下逼供。
直覺告訴徐抒,這個小太監知道很多。
剩下的事情不用徐抒說,齊郢帝就安排妥當了。
他比徐抒更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