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這個門口,終于開始感覺到有股涼意開始從自己的心口冒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到最后,連他的手指都變得冷到驚人。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
“……”
啪!
他又把手機狠狠的掛了。
最后,還是住在朱家隔壁的鄰居,在聽到了下面的動靜后,他從臥室里出來了。
“這不是老朱家的女婿嗎?你怎么這么晚還在這里啊?你沒有送老朱他們一起過去嗎?”他在樓上大聲問道。
景欽愣了愣。
“去哪?”
“去給老朱看病啊,哎,你這個女婿是怎么當的?該不會是連自己的岳父要去國外治療的事都不知道吧?”
鄰居一聽他這個話,有點生氣了。
景欽又是怔了怔。
國外治療?
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可是,病的不是那個女人嗎?
怎么又變成了朱父了?
不對,好像早上他和那女人在公寓里醒來的時候,她一反常態給自己遞離婚協議書時,她確實跟自己說過。
她父親病了。
所以,她要離婚,去照顧父親。
景欽的腦子更亂了。
但好歹,他也得到了一絲信息,于是,開著車馬上離開這里后,他就讓人去查了一下機場訂票信息。
結果還真是,就在這天下午,一架飛往m國的飛機上,就出現了這一家三口的名字。
景欽火速又開著車去機場了。
有了這條線索,人就很好找了,加上這個人在國外本來就有朋友,于是,在朱婷婷失蹤的第二天下午,終于,他在m國一家醫院找到了她。
“朱小姐,你怎么現在才把你爸爸送過來呢?他現在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手術后,也不能保證他就能夠康復。”
見到這女人的那一刻。
景欽看到她正站在走廊里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聊著什么,而當那個醫生把診斷結果說出來時,馬上,她在那里晃了晃后。
如果不是那個醫生及時拉住了她,指不定她就栽到在地上了。
景欽手指捏了捏。
他看著那個醫生關切的詢問她,再將她扶到那張長椅上坐下來,就那么短短幾秒鐘的功夫,他才發現,原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纖瘦的可憐。
就好似一陣風都能將她刮跑了似得。
“朱小姐,要扶你回去躺一會嗎?”
“不用了,我想在這里坐一會,謝謝醫生。”
朱婷婷就像是個游魂一樣在那里空洞的說著,一張又尖又瘦的臉,則是蒼白的可怕。
該用什么詞來形容她此刻的感受呢?
其實,沒有的。
當所有的絕望和悲痛將她整個胸腔都填滿后,她這個時候心底大概就只剩下了兩個字——后悔!
是啊,如果能重來一次,她應該就不會那樣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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