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跌眼球的是,她那個弟弟聽了,也是興致不高。
“確實,正常情況下,這種地段,營業(yè)額要達到上百萬才差不多。”
“那要搞點別的項目?”
霍星辭一聽,馬上兩束詢問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可這男人見了,卻直接冷笑了一聲:“我隨便啊,反正我是做開這個的,方法多得是,不是跟你說了嗎?只要你搞定你家男人,其他我都沒問題。”
“……”
女人不說話了。
因為她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搞定她家男人?
當初開酒吧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贊成了,軍中高級將領(lǐng),老婆卻在做這個生意,怎么說,還是要避諱一點的。
所以,她這個酒吧,最后是掛在霍崢清的名下,才開成功的。
那現(xiàn)在還要搞別的?
dubo?
還是弄幾個女過來跳鋼管舞?
霍星辭最后只丟給了這個人一個白眼,然后就帶著女兒回去了。
景欽也要走。
可這時,景雨霏叫住了他。
“你又在上班的時候偷溜出來?景欽,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年中?正是審計科評職稱的時候?你這樣,主任又評不上。”
“呵呵……”
這話一說下來,準備走的景欽,馬上俊臉就陰冷了下來。
“你這么緊張,你自己去啊。”
“你——”
景雨霏被氣得啞口無言。
她確實緊張。
因為,自從他們的父親景天明死了后,他們景家就一天不如一天了,雖然神家那邊大發(fā)慈悲,沒有將景天明真正的死因披露出去。
可是,他們在京城里,還是成了過街老鼠。
所以,現(xiàn)在這個人好不容易又在國家單位里謀了一份差事,就相當于是景家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景雨霏眼睛都氣紅了。
“景欽,我知道你不屑這份工作,也沒有把景家放在心上,可是爸他在世的時候,他雖然做了壞事,但并沒有薄待過你一分,你比我們?nèi)忝眠^得都好,你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把景家振作一點嗎?”
“……”
“我無所謂,我兩個妹妹也沒關(guān)系,我們都是要嫁出去的人,嫁得好也好,壞也罷,以后都不會在景家,到最后,這個家里,就只會剩下你一個人,你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你以后的孩子,你的孫子,難道你希望讓他們也像我們現(xiàn)在一樣嗎?在路上走,還要被人戳脊梁骨。”
她終于哭了。
在景家,其實,這個景雨霏還算是明事理的,而且,她看得也遠,這也是當初景天明死了后,為什么景欽一回來,就在景家順利進了門。
因為她知道,父親一死,沒有親兄弟的她們,最后依靠的,只有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景欽沒說話了。
片刻,到景雨霏都要走了,他才轉(zhuǎn)身離開,方向,正是他的單位。
景雨霏松了一口氣。
關(guān)了酒吧,她回到景家,兩個妹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就剩下她那個媽正坐在那里長吁短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