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色俱厲的扔下這幾句話,毫不猶豫就抱著懷里的女孩走了。
而千源本在后面怔了怔后,也撿起地上那些東西,片刻,當他看完后,所有的血色都涌到他的頭頂上,他急怒攻心下,終于被氣撅過去了。
喬時謙終于把人帶了回來。
剛回酒店沒多久的霍家人聽到了,聽說這小姑娘被打得都奄奄一息了,除了溫靳和霍崢清待在酒店照顧孩子。
大家又都過來了。
溫思絡:“怎么樣???沒事吧?”
喬時謙:“不知道,剛送進手術室?!?/p>
這個男人,站在手術室的外面,那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連聲音都是沙啞的。
溫思絡便和霍星辭在那里焦急的等著。
還好,等了個多小時后,醫生出來了,告訴他們,這小丫頭雖然被打得傷勢看起來嚇人,但千源本還是沒有下狠手,傷的都不是要緊的地方。
眾人聽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喬時謙,也是在那里身形晃了晃后,終于扶著墻壁在那張長椅上緩緩的坐了下來。
這應該就是繃緊的神經放松后,才會出現的虛脫現象。
溫思絡看在眼里,忽然心底就多了一絲安慰,等到從醫院回去,到了酒店,她見了套房里正在陪著幾個孩子的男人時,她走過來在他面前也盤膝坐了下來。
“我覺得這一次,喬大哥應該是找到了他人生中的光了?!?/p>
“是嗎?”
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用“光”來形容那個癡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霍崢清難得抬起頭認真看了她一眼。
溫思絡笑了笑:“是啊,我剛才在醫院里,看到了他的緊張、害怕,當聽到那小丫頭沒事后,他還一度連眼框都紅了,呵呵,這下好了,我也終于可以放心的。”
她這句話,倒是說得坦蕩。
一來,是以家人的身份吧,純粹的關心。
而第二個原因,只怕就是正兒八經的是對眼前這個男人說了,因為,喬時謙終于把心移到了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自然,這個家伙不用整天瞎吃醋了。
可讓她意外的是,她話說完了,可眼前這個男人,卻沒有露出她想象的輕松表情。
反而,他冷峻的眉宇蹙了蹙。
“只怕沒有那么容易,那小丫頭不會無緣無故殺她姐姐的,就像兔子,你見過它什么時候咬人?”
“逼急了?”
溫思絡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被逼急了,才會咬人。
還在飄舞著雪花的城市里,當夜幕降臨后,寒意更加刺骨了。
喬時謙也感覺到了這陣寒意,因為他在病房里,看到他終于等到醒來的小丫頭,在睜開雙眼給他來了沒到兩句后。
她來了句:“秋山君,我們離婚吧?!?/p>
“你說什么?”
喬時謙眸光咪了瞇,以為自己聽錯了。
離婚?
她居然還會跟他提離婚?一個連他趕都趕不走,在明知道他把她當做了替身,可是卻依然還不管不顧待在他身邊的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