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后,大家都登上了一艘游舫,而各式各樣的精致點心,也被送上來了。
“大家嘗嘗吧,這些,都是本土的一些特色點心,大家可以一邊在欣賞河邊風(fēng)光的時候,一邊嘗嘗味道。”
千源夫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看到這些點心被端了上來,于是作為主人的她,又熱情的招呼大家品嘗起來。
千源萊葉:“老公,這個可是王宮里的御廚做的呢,你快嘗一下,外面吃不到的。”
小丫頭忽然就湊到了旁邊的老公耳邊,悄悄的說道。
喬時謙身體僵了僵。
他在宴席上喝了一點酒,此時,身上正有點熱,忽然這小丫頭吹氣如蘭的在他耳邊又湊了過來后,他呼吸一緊……
感覺身上更燥熱了。
“嗯……”
他匆匆拿起了一塊點心,然后放進了嘴里。
很快,游舫就到了河中心,而此時的三個小家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河底下有大河蚌的秘密了。
于是他們在允許的情況下,都開始興奮的拿著游舫提供的工具打撈了起來。
“媽咪媽咪,我要給你打撈一個大大的河蚌,給你做一條珍珠項鏈!”
“好的。”
“媽咪,還有我,我要給你做瓶珍珠粉,拿去做成面膜貼臉上。”
墨寶也不甘示弱。
只有霍胤一個人,在拿著那個兜子默默的打擾,可賣力了。
旁邊的霍星辭見了,氣得一陣陣跺腳:“珍珠粉?做面膜?你們這幾個知道這個藍(lán)珍珠多難得嗎?這么暴殄天物?”
整條游舫上,氣氛那叫一個熱鬧。
后面,其實還是跟著一條游舫的,只是,它比起前面這條來,要小很多,也簡陋很多。
而這一條,就是千源結(jié)衣和她的丈夫禾田浩坐的了。
此時,那禾田浩,更是像土匪一樣,不停的在河里撈河蚌,如果不是因為頂著千源家的名頭,指不定早就被趕走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嫌丟臉嗎?”
千源結(jié)衣看到她丈夫這個丑陋的樣子,都快要被氣瘋了。
可禾田浩卻根本就無動于衷。
“丟什么臉?好不容易來到這里,你以為我真來玩?”
“你——”
千源結(jié)衣臉都?xì)饩G了。
但是,她根本就無可奈何,只能在游舫里那些皇宮侍衛(wèi)的鄙夷目光下,屈辱地看向了別處。
而這一看,剛剛好,她就看到了前面那艘游舫上,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正半個身子都探在船外,拿著一個兜給他旁邊的小丫頭撈河蚌。
“老公老公,你看這,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知道了。”
嘴角噙著淺笑的男人,隔著老遠(yuǎn),都能感覺到他的寵溺。
“嘎吱!”
霎時,手指捏得一陣骨頭作響后,她心底的妒恨就像是藤蔓一樣瘋狂的滋長了起來。
并且,這種恨,到最后還直接變成了一種殺氣!
千源萊葉,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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