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人立馬陰郁的盯著她,來了句:“怎么?你老公可以待,他不能?你別告訴我,你跟他真有什么?”
“霍崢清!!”女人終于也怒了。
“你想反了是不是?是不是晚上不想上床了?”
“……”
——
當晚,這條船一直到島上,喬時謙都沒有出來過,而千源萊葉,也一直在外面船艙外面守著,就算是霍星辭過來了,說海面上風大,讓她進去她那個船艙里,她都沒有答應。
這是一個多傻的人。
喬時謙是第二天凌晨打開船艙門的時候,看到這個蜷縮在門板上打著瞌睡的小丫頭。
這會,她雖然穿著防寒衣,可是,也已經凍到連小臉都烏了,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喬時謙定在了那里。
早晨的海面,太陽還沒有出來,就只有魚肚白的光線在海面上籠罩著,還帶了朦朦朧朧的霧氣,讓整個視線就仿佛是蒙上了一層白霜般。
他的視線,就凝在了白霜里的她。
“咚——”
終于,因為睡著了,小腦袋不小心磕在了門板上,這個小丫頭醒了。
“老公,你……你醒啦?”
她睜開了雙眼。
第一時間還帶著惺忪的視線,在看到面前那雙男人的腳后,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海面上又是一陣冷風吹來,她哆嗦了一下,這才看清楚了著這雙腳,隨后一絲狂喜在她還發青的小臉上騰了上來。
她仰著頭就看向了喬時謙。
喬時謙:“……”
又是像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般,終于,他在這個小丫頭面前蹲了下來。
“值得嗎?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愛你,你也很清楚,我病得很重,這一輩子應該都不會好,你還在這里守著,值得嗎?”
他的聲音,冰冷中又帶著一絲死氣,像極了此刻在海面上漂浮著的那層沒有任何溫度的寒風。
千源萊葉頓時雙眸一陣微微睜大。
“值得,老公,你沒有病,你只是因為沒有人在你身邊,以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在聽了他這句近乎殘忍的話后,她僅僅只是錯愕了幾秒,馬上,她就在他面前爬了起來。
然后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出這番話。
喬時謙怔了怔。
身邊?
他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樣,鏡片后的雙眼,一瞬間就連瞳孔都在里面縮了縮。
這個詞,太奢侈了,對于他來說。
從小到大,他都是孤獨的一個人,沒有人愿意說待在他的身邊。
“你知道我娶你的原因嗎?”
冷徹入骨的寒風里,他終于又聽到自己沙啞著嗓子問了句。
千源萊葉:“……”
“我娶你,是因為你長得像她,你還不明白嗎?你五官有她的影子,你這個年紀,更是有我當年最迷戀她時的氣息,你不懂嗎?”
他終于把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說出來。
更殘忍,也更讓人絕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