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陳景河離開了醫(yī)院。
正準備走時,這醫(yī)院門口,竟然來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咯吱一聲,就停在了他面前。
“景河?”
穿著一身中山裝的白發(fā)老頭從車里出來了,看到了陳景河,他主動給她打了一聲招呼。
陳景河只能停下,皺眉看著他。
“什么事?”
“沒什么,我就是來看看,神宗御的孫子怎么樣了?我聽說他昨晚還發(fā)了燒?你還在這里守了一整夜?是怎么回事啊?”
藍陵盯著他,臉上是帶著笑容的,但是那目光從一雙老眼里掃出來,卻陰冷的像蛇一樣。
陳景河沒來由的心里就一慌。
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
他連忙收回了視線,佯裝鎮(zhèn)定:“自殘,傷口發(fā)炎,導致高燒。”
藍陵:“區(qū)區(qū)一個高燒,還需要你陳景河在這里盯他一個晚上?你對他還真是關心。”
陳景河:“……”
剛好說什么,忽然,他竟看到這老東西抬腳就往醫(yī)院里進去了。
霎時,陳景河臉色一變,連想都沒想,他就跟了上去:“你要去哪?你又想對他做什么?藍陵,他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放過他?”這老頭終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陳景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帶人來給他治療,不是來害他的,他已經(jīng)在這里待很多天了,陳景河,如果他再不好的話,我會懷疑你們兩人是不是故意的?”
“你——”
陳景河一張臉更白了。
眼看這個老東西就要帶著人進去,而陳景河在后面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忽然,這醫(yī)院門口又過來了一人。
“阿彌陀佛,陳施主,那位小施主還在這里嗎?”
一襲灰色的僧衣,捻著佛珠低下頭去時,聲音卻是如洪鐘一般。
居然是那個老和尚。
陳景河愣了愣:“對,還在里面,大師,你怎么下來了?”
老和尚笑了笑,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了一個裝著衣服的袋子來。
“是那位女施主讓我?guī)Q洗衣服下來的,她很關心自己的丈夫,陳施主,那就麻煩你把這個交給他了。”
“啊?”
陳景河呆呆的看著這個袋子,完全都是懵的。
都什么年代了,還需要送衣服過來嗎?
再說了,在這個醫(yī)院里,每天穿得都是病號服,根本就不需要換別的衣服啊。
陳景河遲疑著把袋子接了過來。
“藍施主……”
沒想到,他剛把衣服拿過來,這老和尚又開口了,而這一次,他叫的直接是藍陵。
陳景河頓時兩眼又是睜大。
而藍陵,也是站在那里陰沉沉的瞪著他。
“藍施主,聽你剛才的話,是想要把那位小施主趕緊送回山上,既然是這樣,那不如今天就讓貧僧把他帶回去,也省得你麻煩了。”
“……”
整個醫(yī)院門口,都是鴉雀無聲。,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