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河被喊了一聲,這才像是緩過了神來。
“沒……沒事,他真的又瘋了,不能再把他送到山上了,先關(guān)到病房里去吧,不能再讓他傷人了。”
他驚魂未定的做出了決定。
還真瘋了?
這行人聽到,眉心蹙了起來。
“怎么樣?你看這件事。”
“不然,還是請示一下白宮那邊吧,這個人是頭號危險分子,主席說了要嚴盯,現(xiàn)在換到這里來,還是請示一下比較好。”
這些人,就連這樣一個決定,還是需要請示那老東西。
溫思絡就站在診室里沒有出聲,不過,她還是沒有那么擔憂,因為這一次,她覺得無論是真的病情,還是戲,都做的挺足的。
果然,那些人打了電話后,看到他們點頭了。
“可以,主席已經(jīng)同意了,不過,陳院長,他說了,既然他已經(jīng)瘋了,那關(guān)在你這里也不安全,還是送去第四人民醫(yī)院吧。”
“什么?”
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幫人竟然會做出這個決定的溫思絡和陳景河兩人,當場就全傻眼了。
第四人民醫(yī)院,那可是精神病呀。
當初霍崢清被神宗御送去部隊訓練,被白政浩派人陷害的時候,那會他裝瘋,可不就是被關(guān)在這個精神病院里嗎?
溫思絡還記得,那個醫(yī)院當時是多么的恐怖!
“不行,他不能被關(guān)在那里!他現(xiàn)在又還沒有真瘋?只是受到了刺激,有發(fā)作的跡象,為什么要送到那里去?”
她有點失去冷靜了,當場就拒絕起來。
可這些人聽到了,竟然直接冷笑一聲:“可以啊,那就繼續(xù)回山上,你自己選。”
溫思絡:“……”
好幾秒,她站在那里盯著這幫人,鋒利的指甲幾乎都能在掌心里扣出血來。
陳景河見狀,過來了:“小溫,你放心吧,送去第四人民醫(yī)院,他的主治醫(yī)生還是我,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伸手拍了拍這個年輕女孩,順手,拿了一卷干凈的紗布,示意她把自己的手包扎一下。
溫思絡眼眶發(fā)紅。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隱忍著,低下頭后,她用力將自己眼眶里的淚水逼了回去。
對,她不能哭。
他們計劃了這么久,她一定不能破壞了,她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們都是非常艱難的,要面臨的處境,也是十分危險。
所以,她更加不能拖他的后腿。
溫思絡最后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把這個男人帶走了,最后,她連跟他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啪嗒!”
人走了,她的眼淚也終于掉下來了。
老和尚站在她的后面:“女施主,你不用擔心,陳院長既然說了會照顧你丈夫,那他就一定會做到的,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
溫思絡:“……”
又是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最終,她還是跟著這個老和尚回去了。
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卻變成了她一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