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朱成文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還想讓你去給他做秘書?他配嗎?!”
霍崢清目光森冷。
但是,他并沒有對此事發表任何意見,而是把孩子們送到房間后,他就去找神宗御了。
“你過來了?”
果然,到了書房,都這個時候了,這老頭子還是有點余怒未消。
霍崢清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沒有對這件事做出評價,而是靜靜的坐了一會后,忽然,他問:“你為什么一定要讓神家在白宮?”
神宗御一愣:“這不是廢話?我不得為這個家里著想,為你們著想嗎?”
霍崢清:“……”
房間又安靜下來了。
而這一次,他單手撐著下顎坐在這張椅子里,許久,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神宗御有點不耐煩了,他看到他這幅神情,以為這個本來就不喜歡待在白宮的小孽障,想要順水推舟打退堂鼓。
他急了:“你不用擔心,就再忍三個月,三個月后,你哥就回來了,到時候你想去哪就去哪。”
霍崢清這才挑了挑眉:“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今晚他這么囂張的過來觀海臺挑釁,他就不怕我弄死他嗎?”
“……”
這話,貌似沒有半點問題。
但是,他神宗御為什么聽著就這么膈應呢,就好似他剛剛在瞭望臺給那班人放狠話都沒有這么氣勢一樣。
這個混賬東西!!
“所以你在懷疑什么?”
“……不知道,說不出來,但是有一點我感覺到了,他在逼我們退出白宮。”
霍崢清終于把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說完后,神色沒那么好看。
讓他去當秘書,可不就是逼著他們神家退出白宮,退出政權嗎?
而且,他還特意跑到觀海臺來,那就更是火上澆油,看剛才這老頭發的火就知道了,恨不得立刻把這個朱成為撕碎。
所以,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這么刻意!
霍崢清這天晚上也沒有想明白,但是隱隱約約,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不好,于是這個新年,他一直讓觀海臺的人小心謹慎。
另外,再讓人盯著白宮那邊,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可是,他千防萬防,在初五那邊,神家的滅頂之災還是來了。
“沈副官,不好了,剛才我得到了消息,說白宮那邊收到了西北的舉報信,是當年老爺子在……在韓川的事。”
“你說什么?”
沈副官一聽,頓時臉色巨變!
他立刻去書房,想要通知這件事,卻不料,在經過大廳的時候,已經看到電視上在播放新聞。
“各位觀眾,根據本臺剛剛得到的消息,一名二十多年前在西北韓川邊境失蹤的軍籍人員忽然出現,這也是那起著名的我國軍方人員集體失蹤迷案唯一回來的活口,白宮現已對此事高度重視!”
“……”
沈副官又是腦袋“嗡”了一下。
下一秒,他瘋子似得就沖去書房那邊了。
狂風暴雨就這樣瞬息而至。
它甚至都讓霍崢清來不及做出反應,它就已經把神家給摧毀了,他翻云覆雨,他運籌帷幄,可是,他從來不知道,有一天,他面對這樣的巨變,居然也會有束手無策的一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