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愣住。
良久,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后,這才轉過身,看向了這背后還跟她躺在一個被窩里,此時正一雙手十分霸道摟著她將她緊緊按在懷中的男人。
“哥哥?”
“嗯……”
“你姐是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為什么一大早就發信息給我?問你有沒有給我洗過衣服?”
她夾雜著濃濃的睡音,窩在這個男人懷里,就跟小貓兒似得在他的胸口間問。
霍崢清正睡的香。
他昨晚從公司很晚才回來,委托收購私有金屬礦的事,已經進入尾聲了,未免出意外,他昨晚特意等到對方把電子合同發過來了,才回家的。
“什么衣服?”
有些不悅被打擾,他閉著雙眼將懷里的女人又摟了樓后,甕聲甕氣的問了句。
溫思絡便睜開了雙眼,看向他如小扇子般覆蓋在眼瞼下的濃密睫羽。
“洗衣服,你沒聽到嗎?你姐問我,你有沒有幫我洗衣服?”
“洗什么衣服?你哪一次不是我幫你洗的?那死女人,一大早發什么神經?別理她!”
男人終于發飆了。
他大手一撈,將這個在他懷中喋喋不休的女人后腦勺握住后,閉著雙眼溫熱的唇堵上她的濕軟,另一只手就把她那破手機給扔了。
“啪——”
“!!!!”
東京。
最后都沒能等到消息的霍星辭,最后只能悻悻的停止了炫耀。
神鈺洗完了衣服,沒一會,他就出去買排骨和淮山了,準備給這個女人煲湯喝。
“嗡……嗡……”
“喂?”
“神指揮官,不好了,你們家里又有一個人死了。”
忽然打進來的電話,在神鈺發動車子剛駛出這個醫院,就告訴了他一個這樣的噩耗。
神鈺陡然神色一變,立刻,“咯吱”一聲,他腳下的剎車,就生生的在這醫院門口停下來了。
“誰又死了?”
隔了好久,他在這輛車里,才聽到自己問了句。
電話里的人馬上告訴他:“是你那個大堂嬸李玉娥,她今天一大早就被人發現在碼頭那里,被泡了很久,據說尸體都發脹了。”
這個人一邊說著,因為是內部人員,還一邊給他發來了李玉娥尸體的照片。
霎時,神鈺看到了后,瞳孔重重一縮,捏著方向盤的手指都捏到了青筋暴起!
他當然不是傷心的。
這個女人,以前就經常喜歡跟他們家作對,特別跟他媽媽陳敏芬不合,三天兩頭就吵架。
而神啟,還是當年涉嫌算計他爸的人,這樣的人,他又怎么會有感情?
他是震怒!
因為,算上這個,他們神家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已經是死的第二個人了。
那京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終于連最后一絲耐心都消磨殆盡了,掛掉了電話后,直接打去了國內,他的家里觀海臺!
“嘟嘟……嘟嘟……”
“哪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