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霍崢清,卻已經漠然的離開了。
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若是換做以前,他真的不會出手,明眼人一看,就是神霄那草包被人糊弄導致這樣的。
可惜,在神家,能經商的,除了這個人,卻沒有其他人了。
霍崢清開著車離開了江戶。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本來是要直接去那什么破居酒屋把那母女倆接著一起去機場的,可他在回來的途中,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這一咳,他便不得不停了下來,緩了好久,才在車里能繼續發動車子。
“嗡……嗡……”
“喂?”
“小少爺,您在哪呢?剛才機場那邊打來了電話,說還沒有看到您過去,您是還在路上嗎?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這個副官,竟然在電話里好似都知道了他的事一樣。
霍崢清面若寒霜。
他實在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但看了看表,最后,只能忍著心底的暴躁冷聲吩咐了句:“先去訂家酒店,訂好發我手機里。”
“好的,小少爺。”
副官這才掛了電話,隨后,馬上去訂酒店了。
兩個小時后,當溫思絡接到電話從居酒屋帶著孩子火急火燎的趕到東京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時,她推開那間房,看到的已經是在里面沉沉昏睡過去的男人。
“沈副官,他這是……?”
“他病了,南醫生,他現在的身體很差,自從那些D品損傷了他的肺葉后,他很容易就咳嗽,一咳就會引起低燒。”
這個副官進來后,也看到了床上的人,不無沉重的說道。
話音落下,跟著一起進來的溫思絡,陡然瞳孔睜大!
肺葉損傷?
為什么?他們后來不是已經為他找來了制藥天才洛瑜嗎?
為什么還會讓他的身體受到這樣的損傷啊?
溫思絡平靜不下來了,她盯著副官,激動地問:“怎么會這樣?難道洛瑜最后也沒有研究出那D品的新成分嗎?”
“洛瑜?”
副官愣了愣,“你是說洛小姐嗎?她沒有過來啊,小少爺那段時間非常抵觸我們找她過來,后來沒有辦法,只能陳教授親自研制,這才解了他的毒,不過,那個時候時間已經拖了一段時間了。”
溫思絡:“……”
猛然間,就好似有人在她的腦袋里狠狠的擊了一棒樣,她“嗡”的一聲,人便在那踉蹌了好幾步。
沒有找洛瑜?
他居然……沒有找她過來?!!
鋪天蓋地的內疚和悔恨籠罩下來,她晃了晃,站在那呆呆的看著這個睡在被子里的男人,心口痛到連呼吸都是喘不上來。
她今天下午到底在懷疑什么?
他縱然是不記得他們之間的所有了,可是,他依然還知道不要讓那個女人過來。
為什么?
是因為她最后發的那條信息嗎?
還是因為,在他這具身體里,不管他記不記得?有些東西,他都會下意識的就做出反應,她喜歡的,她不喜歡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