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絡(luò):“……”
那是怎樣的一種神色?
溫思絡(luò)形容不出,她只知道,當(dāng)她看到他瞳仁里冷得就如深水寒潭一般的陌生后,她幾乎眼前都是黑暗的。
我該怎樣來救你?我親愛的霍先生。
“怎么?堅持不下去了?”
霍崢清終于開口了,充斥著冷漠的聲音里有一絲譏諷,但確實沒多大起伏。
什么?
溫思絡(luò)聽到,怔了怔:“什么堅持不下去?我剛才……只是去了一趟老師那里,他給你改了一下藥單,我拿來了。”
她找了一個借口,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張薄薄的紙在他面前揚了揚,進來了。
霍崢清淡淡的掃了一眼。
終究,他還是沒有說什么了。
溫思絡(luò)見狀,便進來又給他忙碌了起來,她現(xiàn)在不能去想這些東西,她得先應(yīng)付好眼前的問題。
好轉(zhuǎn)的跡象。
她要怎樣才能讓他在短時間內(nèi)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呢?
“你還在干什么?”
猛然間,這個人說話了,他聲音驟然變冷,一聲厲喝后,溫思絡(luò)便感覺整個病房內(nèi)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她做什么了?
溫思絡(luò)立刻朝他望了過去。
卻發(fā)現(xiàn),就這么短短的幾秒鐘,這個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坐在病床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透著全是生人勿近的冷戾。
這是?
“滾出去!”
“什么?”
溫思絡(luò)更加震驚了!
不,他又怎么了?她到底哪里又做錯了啊?不是剛剛才對她改觀了嗎?
溫思絡(luò)徹底慌了,她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霍先生,你怎么了?你傷口剛換了藥,是不是疼啊?不然我?guī)湍阍槪俊?/p>
她還以為他是疼。
“……”
沒人理她!
這個人,目光更加森寒可怕了。
溫思絡(luò)咽了咽口水。
他確實比起之前的那個他來,更加容易發(fā)火了。
以前的他,脾氣差,那也起碼會有緣由,而現(xiàn)在,他似乎只要心里不順心,身上的戾氣就會狂涌而出,恨不得立刻弄死對方。
大概,這就是他這個次人格的本相吧。
溫思絡(luò)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著要怎么哄他。
“對不起霍先生,我剛剛才從陳教授那里回來,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錯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一定改正。”
她非常誠懇的給他道歉,那滿含內(nèi)疚的雙眼不帶任何雜質(zhì)。
正在暴怒中的男人怔愣了一瞬,那怒意,竟突然就這樣卡在那了。
他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他已經(jīng)等了她一個小時零八分鐘了,離他吃藥的時間,都整整超過了二十分鐘。
他指骨捏的嘎吱作響。
“霍先生?”
“沒什么,就是看你不順眼!!”
余怒未消的男人,終于生硬的收回了目光,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溫思絡(luò):“……”
哪有這樣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