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保姆?”
“不是嗎?專門給他照顧孩子的,不是保姆是什么?所以你也不用去糾結了,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唄,這樣更好,他們去他們的,我們去我們的,怎么樣?小呆子,那天陪我一起去吧?”
沒心沒肺的妖孽,忽然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溫思絡:“……”
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這種感覺,就知道,那滿心滿眼里的冰涼,就像是胸腔里都開了一個大口子樣,簌簌冷風灌進來,連骨子里都冷透了。
是啊,她倒是忘了,保姆,他現在不跟她離婚,可不就是為了孩子。
而且,他跟她說,在他們保持婚姻關系的時候,他不會跟任何女人結婚,可是,他便沒有說不跟女人在一起啊。
這顧夏,不就是跟了他整整五年的女人嗎?
溫思絡在花園里枯坐了很久,久到王姐過來找她,她都沒有發現。
“溫小姐,遲少爺已經回去了,他讓我告訴你,禮服和首飾,宴會那天他會讓人送過來,溫小姐,你是答應了他去參加壽宴嗎?”
“啊?”
溫思絡有些呆呆地看向了她。
她答應了遲郁嗎?
是吧,她都不記得了,那行吧,答應了就答應了,就當是還他以前對自己的照顧之情。
溫思絡便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嗯,之前……老爺子也讓我去的。”
“原來是這樣,那行,那這件事我跟先生說一下……”
“不用不用,我……會自己跟他說,你去忙吧。”溫思絡立刻拒絕了這個傭人,隨后,她從地上起來就回去了。
王姐:“……”
算了,既然是老爺子叫去的,就不用就不用吧。
王姐最后也沒有去管這件事了。
——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霍崢清下班回來了。
最近年尾,公司事情特別多,他已經連續好長時間都是這個點回來了。
可是,這天晚上回來后,平時客廳里還會蜷在沙發里看電視的嬌小人影,卻不見了,偌大的別墅一樓,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冷清。
“先生,你回來了?”
“嗯,她們呢?”
霍崢清一邊換鞋,一邊眉心微蹙問出來的傭人。
王姐忙解釋:“應該是睡了,溫小姐今天晚上吃完飯后,很早就帶著孩子們上去了,先生要吃什么?我幫你弄。”
王姐以為是這位年輕主人又想弄點什么吃了?這段時間,他每天這么晚回來后,看到了溫小姐還沒睡,都會讓她給他整點吃的。
可是,這天晚上,他卻拒絕了。
“不用了,你去睡吧。”
然后他就提著手里的東西直接上了樓。
王姐看到,便也沒有再堅持,真的回去睡覺了。
大約二十來分鐘后,霍崢清上去三樓把筆記本放下,并且換了一套舒適家居服的霍崢清,拉開臥室門出來了。
他閑庭信步,摘掉了腕表的修長手腕隨意插在休閑家居褲的口袋中,優雅閑適,踏著樓梯間淡淡的暖黃光線走了下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