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的黃昏,那帶著殘紅的薄薄余暉灑落在錯落有致的花園里,就像渡上了一層美麗的霓紗,漂亮極了,就是這樣的紗層中,可愛的孩子們,就像是靈動的小兔子般,他們飛快的在樹蔭叢中追逐著,玩鬧著,時不時傳來歡快的笑聲。
至于大的呢?
則安安靜靜地坐在那條長椅上,她長發(fā)披肩,身上披著一件卡其色的外套,恬靜而又柔美。
可能是因為大病初愈,沒有精力參與到孩子們的游戲中。
但是,她溫柔望著他們的眉眼,還有嘴角一直噙著的笑意,卻能讓人一下就看出她的開心,還有她身上的鮮活靈動。
終于活過來了?
霍崢清眉梢挑了挑,沒有再往別墅方向走,而是也過來了花園里。
幾分鐘后,正在看著孩子們嬉鬧的溫思絡(luò),忽然感覺到身旁椅子一沉,側(cè)頭望去,倏爾,剛恢復(fù)神采的杏眸睜大了!
“你——”
“剛好點就出來吹冷風,覺得還沒病夠是不是?”
霍崢清將手里提著的鑰匙、手機、商務(wù)筆記本,統(tǒng)統(tǒng)扔在了面前石桌上,低沉而又磁性的聲音里,一概如往的沒那么好聽。
他昨晚可是一晚都沒睡。
今天又一大早就去醫(yī)院處理這件事,公司警局兩邊都沒有停過。
可這死女人倒好,竟然還跑下來吹冷風?她知道他昨晚多辛苦嗎?
溫思絡(luò)咽了咽口水。
這個男人回來得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
他這是……在關(guān)心她?
她目光立刻有些慌亂的收回去了,心里控制不住挑了挑,一縷紅暈已經(jīng)在她的耳根處攀爬了上來。
“不……不是,是孩子們想下來玩,我就陪著他們下來了。”
她支支吾吾的解釋,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這種緊張而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霍崢清薄唇勾了勾。
他也望著前方玩鬧的孩子們,抬起了修長的右腿,舒服得交疊在左腿上坐著,優(yōu)雅而又矜貴,而他微微揚起的唇角。
看得出來,他這會的心情也不錯。
“我已經(jīng)跟幼兒園那邊說了,現(xiàn)在離放寒假的時間也沒多久了,他們以后就都不去,你就在家里好好帶著他們。”
“啊?”
溫思絡(luò)頓時又睜大了雙眼朝他瞪來:“我在家?guī)麄儯磕俏业墓ぷ髟趺崔k?我還要上班呢。”
“那破醫(yī)院有什么好上的?差點連命都賠進去了,吃得虧還不夠?”
霍崢清還真是一點情都沒有留,當場就很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溫思絡(luò)聽到,蒼白小臉頓時就變了!
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可當她側(cè)頭,忽然看到這個男人眉眼間的疲色,還有眼睛里的血絲,驀地,她還是默默的把話咽下去了。
“知道了。”
她扭頭帶著一絲憋屈看向了另外一邊。
男人性感薄唇越發(fā)張揚。
幾分鐘后,可能是看到了爹地,幾個小家伙從花園那邊都跑過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