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別叫啊!叫起來多難聽啊,你可是霍家大小姐,要是知道在這里被你的前弟媳給打了,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溫思絡在她張嘴的那一刻,又以飛快的速度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隨后,她三下五除二就從身上拿了一根針朝她后頸刺下去了!
“主任?你沒事吧?主任?”
剛好,她把這個女人給放倒,外面小護士也帶著人過來了,聽到里面沒了動靜,馬上在外面急的叫了起來。
溫思絡聽到了,沒有絲毫慌亂。
她先是將那根針拔掉,隨后將這女人拖到診室里的那張病床上躺著后,幾腳將那條砸爛的椅子腿踢到床底下,她便過來開了門。
“主任?你……”
“沒事,她是我以前一個病人,腦子有點問題,我剛才已經讓她安靜下來了,你們聯系一下精神科那邊吧,看看有沒有房間?”
溫思絡淡淡的說了句。
頓時,這些被叫過來幫忙的醫(yī)生聽到,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天哪,主任,你也太厲害了,居然連精神病人都能搞定。”
“可不是,我就說呢,剛才這個女人,怎么看怎么就那么不正常?你們知道嗎?她還想對主任動手動腳的。”
小護士也馬上跟著大家一起附和。
于是很快,大家去通知精神科的通知精神科,進來抬人的抬人,沒一會,溫思絡這診室里就又恢復一片清凈了。
講真,這已經算輕的了。
想當初,溫思絡在克利爾的時候,但凡有人欺負了她們母子,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是死就是傷。
所以說,千萬不要拿孩子去刺激一個當媽的人。
溫思絡這天在醫(yī)院里照常上班,關于霍星辭的事,她連提都沒有提過。
——
霍氏大廈。
霍崢清這天中午也拿到了林梓陽從那位金醫(yī)生手里弄來的筆記本。
“總裁,這些都是了,那個金醫(yī)生說了,當年幫助溫小姐死遁一事,都是她的主意,她希望你可以不要為難她,如果有什么火的話,可以直接找她。”
林梓陽帶過來這些東西的同時,還幫那位醫(yī)生帶來了一句話。
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證明了他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個女人,真的和這位醫(yī)生關系匪淺。
霍崢清拿起這些筆記本,開始一本一本看。
都是一些記錄著學醫(yī)的筆記,足足有七八本,但是,里面的內容卻能看出有點亂,不像她學金融那樣,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這些東西,她學起來,似乎要艱難一些。
“噢對了,那醫(yī)生還說了,溫小姐其實不擅長這個,當年她纏著她要教她的時候,很多東西教了她都不會,特別是心理這一塊。”
“心理?”
坐在辦公桌里翻閱著筆記本的霍崢清,猛然抬起頭來。
林梓陽點點頭:“對,心理,她說她很固執(zhí),就一直想要學這個,但是她根本不是這塊材料,她教了她很多,可是她都不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