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是不老實,看來是還沒吃到教訓呢!"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隱隱還伴隨著摔東西的動靜。但趙小雅卻絲毫不受影響,只微微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木頭盒子。這是上次治好瘟疫之后,衙門差人送來的,雖說里頭的銀子已經被她悄悄換成石頭,但依舊會引來不少人貪婪的目光。眼下便是如此。盒子藏得本就較為隱蔽,趙小雅又在上頭撒了厚厚的一層藥粉。但那個前來試圖偷盜的人一開始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只以為那些粉末是累積的灰塵,因此毫無防備地一巴掌摸了上去,留下一個模糊的手印。不過只是只無關痛癢的小老鼠而已,趙小雅倒是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更何況她近來閑來無事用空間里的藥材做了好多效果古怪的藥,光是那盒子上面被抹去的藥粉,都足夠讓那人喝一壺了。將木盒上面剩余的藥粉清掃干凈之后,她又取出一個小瓷瓶,將里面的藥粉均勻撒在了木盒上。她的動作簡直熟練得不行,一看就是幾乎日日都在做。翌日清晨,一家人坐到一起吃飯。趙小雅眼尖地看到孫艷的右手不知為什么已經用布條包裹起來了,腫得就好像根胖蘿卜一樣。她的心里明了,看來昨日進她房間想要盜取銀子的就是孫艷。自己做出來的藥粉,趙小雅當然知道會有怎樣的功效。但她此時卻面露好奇,語氣擔憂地望向孫艷,"三嬸,你的手怎么啦,怎么腫得這樣厲害?"孫艷哪敢說實話,甚至被她這一兩句話嚇出一身冷汗來。只能訕訕笑著,下意識將自己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沒什么沒什么,就是昨日做活的時候不小心被馬蜂蟄到罷了。回頭我去找點藥酒來抹上就好了!"趙小雅適時收了那點擔憂,勾唇看著她,"是嗎?那三嬸以后可要注意了啊,馬蜂蟄人可是很疼的。稍有不慎,還極有可能致命。孫艷被她最后這句話嚇得一激靈,總覺得這小蹄子已經發現自己了,但卻又找不到證據證明。這頓早飯最終還是好好地吃完了——如果忽略這種詭異的氣氛和李芬芬從頭到尾的陰陽怪氣的話。今日是三房掌廚,碗筷自然也是孫艷去洗。趙小雅見她抱著一大堆鍋碗瓢盆走進廚房,原本是沒打算跟過去的。可就在她路過廚房的窗戶時,卻忽然聽見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順著窗戶的縫隙朝里面看去,確定里頭只有一邊動作粗魯地洗碗,一邊在嘴里罵罵咧咧的孫艷。此時的孫艷尚且不知道窗外還有人在盯著自己,還在同那些鍋碗較勁。瞧那氣勢洶洶的動作,顯然就是把手里的東西當成了趙小雅,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顯露出幾分兇狠來。"這該死的小蹄子,怎么當初就沒死在那盆沸水下呢!"趙小雅耳朵一豎,立刻便抓住了孫艷話里的重點。她一直都不清楚原主的臉到底是怎么被燙傷的,畢竟這么大、幾乎覆蓋全臉的疤痕,幾乎是要有一桶沸水迎面澆來。原主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躲開?眼下一聽孫艷的話,顯然這其中還有什么原主都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