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寧夜寒的預料,燒火丫鬟背后的人不是李傾寒,是李傾寒的夫人,“白涂”。
“是李夫人,是李夫人讓我做的,我的哥哥dubo欠了好多錢,她讓我把那棵草放到少夫人的藥里面,她就會幫我哥哥還錢。”
“我全說了,求求您,放過我啊!”
燒火丫鬟一只手抱著另一只手,那只手血肉模糊,她自己滿臉鮮血,不停地哭喊求饒。
寧夜寒眸中閃過狠厲的光,“白涂,又是這個毒婦!”
兔兔可是她至親的姐妹,她不僅將兔兔關在暗室不給吃不給喝,整日折磨。
而且現在還收買了府里的人下毒。
將手上的鞭子用力扔到地上,揚起一陣塵土,下令道:“將人拖下去處理了。”
“是。”
兩個暗衛突然出現,將燒火丫鬟拖了下去。
“啊,不要,求您放我一命,我家中還有嗚嗚嗚……”
寧夜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暗衛一手捂住丫鬟的嘴拖走。
這時醫師抓好藥過來,寧夜寒走過去,留下一句話:“帶上幾個暗衛,將府里的那些人好好整頓一下。”
他還沒有忘記,這府里還有李傾寒的人。
管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馬上帶著暗衛去查。
不查不知道,府里居然有好幾個不同勢力安插的探子。
將簽了死契的打斷一只手發賣出去,另外的趕出去永遠不能到皇城來。
寧夜寒放心地將事情交給管家去做,而自己親自去簡要,給白涂喂藥。
找按理來說昏迷的人一般都沒有辦法喝藥,白涂一開始也是。
但寧夜寒在她耳邊哄了兩句之后,她就乖乖地張嘴小口小口將藥喝了下去。
喝的時候眉頭緊皺,很不情愿的樣子。
“苦……”
寧夜寒放下藥碗,就聽到白涂在喃喃自語,附身一聽,只聽到呃一個“苦”字。
這藥他煎好的時候嘗了一口,苦得他差點沒有直接吐出來。
他看著白涂蒼白的唇上,還沾著黑褐色的藥,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馬上皺起了眉頭。
好苦。
可又帶了一絲甜味,為了確定自己沒有感覺錯,他又舔了一下。
確實……苦中帶甜。
真奇怪。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一張俊臉不出半分鐘紅了個透。
若是白涂醒著看見,肯定又會笑出聲。
雖然害羞,但是見白涂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帶上了笑容。
想到她睡著了看不見,頓時大膽起來,湊近將她的嘴唇品嘗了個遍。
紅著臉小聲道:“兔兔,你是甜的。”
【啊啊啊,宿主你快醒過來,寧傻子在占你便宜!!】
626都要氣死了。
之前宿主暈倒的時候看他這么著急,又是煎藥又是喂藥的,對他的印象好不容易好一點。
他他他,居然趁著宿主昏迷輕薄宿主,實在是太過分了!
又是一個大豬蹄子!
好想一個錘子砸死他!
喂過藥之后,醫師過來診脈,臉色稍微好了一些,神色依舊凝重。
“脈象比剛剛好一點,但還是虛弱,需要靜養,不能再吃錯東西了,也不能操勞,不然……唉。”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