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有夜視功能,環顧四周一遍,然后目光落在了白涂的手腳上,那兩條手臂粗的鏈子上。
【宿主,你好像是被人囚禁了。】
“我感覺出來了。”
白涂抬抬手,這鏈子還挺沉的。
626偷偷翻看一下劇情,沉默了半晌。
【宿主,接受記憶吧。】
“好。”
話音剛落,白涂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這具身體的記憶悉數被她獲得。
原主也叫白涂,是這越國兵部侍郎家的獨女。
兵部侍郎的發妻懷她的時候被人下了毒,生產的時候血崩而亡。
而她也是自小帶了胎毒,身嬌體弱,要每天灌許多藥,才勉強活到現在。
但每天這么喝藥,產生了抗藥性。
藥對她的作用越來越小,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母親生前給她定了一門娃娃親,是丞相家的二公子李傾寒。
定下這門娃娃親的時候,原主才是個兩個月大的胎兒,而丞相家的二公子還是一個兩個月大的嬰兒。
當時只是個口頭的約定,原主母親死后,丞相夫人上門,親自將這門婚事定下來,還對了生辰八字交換了信物,還留了書面的婚約。
原主從小就和這個未婚夫玩在一起,也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原主日復一日喝那些難以下咽的藥,就是心里有一個要嫁給李傾寒的心愿。
她熬啊熬,終于熬到快要及笄,李家過來和白家定下婚期。
她滿心歡喜地繡嫁衣,幻想著婚后的幸福生活,連身體都稍微好了點。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在結婚前三天,在房里被人迷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間暗室里,一手一腳被人銬上,連著一條粗大的鏈子。
她拼了命的哭喊,暗室里卻只有她的聲音和回音。
原主喊到聲音都沙啞了,最后體力不支,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她醒過來,腦袋昏昏沉沉,繼續呼救,后來還是撐不住暈了過去。
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暗室的門打開了,那人拿著一盞燭燈,照亮了暗室。
在看清楚那人的時候,原主僵在了原地,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人穿著她繡的嫁衣,那張臉更是和她一模一樣!
原主呆住,那人竟開口嘲笑她,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原主熟悉到極致的臉。
那是原主的最好的朋友莫小蓮,她和閨蜜還有未婚夫李傾寒,經常聚在一起,聊詩詞歌賦。
那個時候原主才知道,原來莫小蓮早就愛上了她的未婚夫,并且早早就開始策劃這次貍貓換太子。
知道莫小蓮的心思后,遭受好友的背叛后,原主撐住了。
讓她崩潰的是,她最愛的男人,一直想嫁的李傾寒,居然沒有認出莫小蓮是個假的,與她成親洞房。
當莫小蓮跟她描述自己和李傾寒婚后,那種原主一直幻想著的生活時,原主崩潰了。
沖到莫小蓮面前,發瘋地想要打她,卻被一腳踢中胸口,躺了回去。
“是個垃圾。”
【嗯,莫小蓮是個垃圾,居然強好閨蜜的男人!】
“原主是個垃圾,這么沒用,都不知道防火防盜防閨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