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課,同學(xué)紛紛往白涂和齊遠那邊去,將他們兩個的位置圍得水泄不通。
白涂和齊遠急于應(yīng)付他們,都沒有時間好好聊天了。
后桌出去上個廁所,也被堵得走不出去。
再看向一臉為難的白涂和齊遠,他頓時紅了眼,大吼一聲:“給我滾開!”
眾人愣住,皆看向他。
有人也發(fā)現(xiàn)自己堵住了通道,自覺讓開一條路。
后桌仍然氣不過,陰陽怪氣地說了句:“不就是運氣好考得好一點嗎,你們就跟狗聞到shi了一樣,湊上去舔,惡心。”
說完瞥了齊遠一眼,徑直走出了教室。
圍在白涂、齊遠周圍的人氣得鼻子都歪了,有幾個人罵罵咧咧,也沒有心情揪著齊遠他們問問題,紅著臉回到座位。
齊遠劉海下的眼睛布滿陰翳,看著班級門口。
白涂扯了他一下,“哥哥。”
回頭,眸中哪里還有剛剛的陰翳,滿滿的全是柔情。
“怎么了?”
白涂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將手里的申請表遞給他。
“哥哥我們一起參加這個物理競賽吧。”還可以順便拿個獎抵消剛剛記的過。
接過申請表,白涂已經(jīng)將自己的名字填了上去。
然后他拿起筆,在“白涂”旁邊,工整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看著并排的兩個名字,齊遠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填滿了。
僅僅兩個名字就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真是越來越容易滿足了呢。
大概是得到了比較明確的答案,白涂的心情好了,腦袋也不經(jīng)常疼了。
就是愈合的時候傷口很癢,她很想去抓,但不影響什么。
白天忙著學(xué)習(xí)準(zhǔn)備物理競賽,晚上忙著去餐館打工賺零食錢。
她在餐館里經(jīng)常洗了盤子就出去上菜,偶爾還送送外賣,一個頂三個用。
誰不喜歡這樣老實勤奮又手腳麻利的員工,老板看見她做事笑得合不攏嘴,發(fā)工資的時候多給了她一些。
于是齊遠每天上學(xué),都能看到自己的桌子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吃都吃不完,最后也只能忍痛分眼饞的任文一點點了。
時間過得飛快,離月考已經(jīng)過了三個星期。
晚上白涂打完工回來,洗了澡癱在床上,一直安分不打擾她的626忍不住了。
【宿主,你和齊遠現(xiàn)在的算是在談戀愛嗎?】
白涂歪頭,仔細地想了想,搖搖頭。
“不知道。”
說是在交往,可齊遠沒有明確地說出來跟她交往。
每次她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會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
說沒有在交往,那天在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都表示得那么清楚了,跟老師和劉月攤牌了,如果還不算……
那這些天他跟她親密,動不動就把她按住吻又算是什么意思?
【他會不會只是在拖著你?】
“不會,他肯定是……肯定是有什么難解決的事情。”
白涂語氣里有不確定。
劉月這個阻礙都突破了,他到底還有什么顧忌?
【你就這么相信他嗎?】
“嗯……再等等吧。”
第二天,齊遠來到教室卻沒有看見白涂,走到了劉可欣的座位邊上站定。
埋頭補作業(yè)的劉可欣抬頭,有些迷茫地看著他,隨后反應(yīng)過來道:“涂涂請假了,請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