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他還不能確定那個人有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是一個局,可......如果那個人已經察覺到了,那他們再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就顯得愚昧了。不僅如此,還反而會讓那個人更加警惕。所以......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做,等待時機的同時也讓那個人以為他們已經放棄了,從而放松警惕。只要對方一放松警惕,他們不就有機會了嗎?聽到這話,蘇漫舞的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惋惜,玉時銘設下了那么大的一個局,沒想到卻仍是讓那個人給躲開了。最重要的是,躲開了這一次,他們再想對付那個人,可就不容易了啊!......“三皇子,您出來了。”貊秉忱才從衙門出來,暗衛就趕緊迎上。貊秉忱掃了一眼暗衛,只見他穿著一身尋常下人的衣服,這才滿意的抿了抿唇:“嗯。”“馬車已經在那里候著了。”暗衛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才前面帶路。貊秉忱跟上暗衛,等他上了馬車,才發現譚濟已經在馬車里等候了。一看貊秉忱過來,譚濟趕緊起身行禮:“見過三皇子。”“起來吧。”貊秉忱說著,便走到馬車的主位上坐下,只等譚濟起身,他這才又接了下去:“今天的事情辦得不錯。”“多謝三皇子夸獎。”譚濟說著,便趕緊從懷中掏出齊國皇帝剛剛賞賜的白銀:“三皇子,這是皇上剛剛賞賜給小人的,小人分文沒動,還請三皇子收下。”“既然是父皇賞賜給你的,那你收下便是了,不必給交給本皇子了。”貊秉忱淡淡說道。雖說他并不像玉時銘和蘇漫舞那么富足,但......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那怎么行,小的該得的,小的已經得了,又怎么能再多拿這筆銀子呢?”譚濟說著,便把銀子放到了貊秉忱旁邊的位子上:“還請三皇子收下吧。”見譚濟堅持,貊秉忱也不再多說這件事情:“一會本皇子會送你離開京城,那里的宅子和下人本皇子都已經命人幫你準備好了,以后,你就可以安心在那里生活了,若還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讓人來找本皇子便是,本皇子一定會幫你安排妥當的。”“多謝三皇子。”譚濟恭敬的說道。按理說,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以后的事情貊秉忱都已經幫他安排好了,譚濟應該行禮離開才是,可他頓了頓,仍是忍不住開口道:“三皇子,小人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哦?什么事情?”貊秉忱挑眉問道。見貊秉忱愿意回答,譚濟就趕緊問道:“回三皇子的話,小人不明白,您明明就可以趁機把貊秉燁供出來,又為什么要小人別說出貊秉燁,這......是有意想放過貊秉燁嗎?”“放過?就算本皇子想放過貊秉燁,玉時銘和蘇漫舞也不會放過,既然如此,本皇子又何必手下留情呢?”在貊秉忱的眼中,貊秉燁早就是一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