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銀蛇正是西域的東西,這種毒無需口服,可以直接滲透皮膚,來勢兇猛,晚一些,就致命了。”綺寒點頭回答了蘇漫舞的話,說完,頓了頓,又忍不住接下去:“只是......這西域的銀蛇毒突然出現在齊國......絕非偶然,是有人要對皇上下手了!”綺寒說的,蘇漫舞剛剛就已經想到了,所以她的話音落,蘇漫舞的雙眼就立刻瞇了瞇:“不錯,這件事情絕非偶然!”“哎喲,九王妃,寒姑娘,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一會再討論吧,如今皇上......還是皇上重要啊......”見蘇漫舞和綺寒遲遲沒有把注意力轉到如何治療齊國皇帝的話題上,齊福海就忍不住著急了。聽到齊福海這話,蘇漫舞也立刻點頭,表情嚴峻:“寒姨,您既然知道這毒是來自西域的銀蛇毒,那......這毒的解法......”“這毒的確兇猛,也的確難解,但......有我在......”綺寒的嘴唇輕勾,便是一個輕蔑的笑容:“不是問題。”一聽綺寒說這毒不是問題,不僅是蘇漫舞和齊福海,就連站在一旁的玉時銘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雖說他一直表現得十分淡定,但心里......說不緊張還是騙人的。“既然此毒能解,那就請寒姑娘趕緊動手吧,奴才......奴才實在是......擔心啊。”齊福海緊張的說道。巴不得綺寒現在就趕緊給齊國皇帝解毒,讓齊國皇帝好起來。齊福海的心思,綺寒也是明白的,抿了抿:“你們都出去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出去?齊福海愣了愣,又看了一眼幾乎失去意識的齊國皇帝:“寒姑娘,要不就讓奴才留下來給您打打下手吧?什么熱水,什么端端拿拿的事情,奴才......”綺寒本來是不需要有人打下手的,但一看齊福海這一副哀求的模樣,又不忍心拒絕,只得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那本妃和時銘......”一聽齊福海可以留下,蘇漫舞也忍不住了。綺寒的醫術她是絕對相信的,卻仍是想要留下來,以免出現萬一。但她的話還沒說完,綺寒就好似懂得她要說什么一般的搖了搖頭:“九王妃和九王還是先出去吧,有人在場,我會分心。”這......綺寒都這么說了,蘇漫舞還能說些什么,只得點頭:“那本妃和時銘就先出去了。”“嗯。”綺寒應下,不再理會玉時銘和蘇漫舞,俯身便從藥箱里拿出了銀針......見此,玉時銘也不多說,牽起蘇漫舞的手就朝外走,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安慰道:“寒姨在,不會有事的。”“嗯。”知道玉時銘是安慰她,蘇漫舞立刻就點了點頭,腳步卻加快了幾分,好似有什么著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