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因為現在溫如月管家,府里亂成了一團,連守門侍衛都忙著去要月錢了。
顧青辭撲哧一笑,她倒不覺得意外。
溫如月看著有手段,其實所有的心機都用在了男人身上,中饋之權和權衡之道她一個小門小戶的庶女連皮毛都學不會。
看到府里大亂,竹苓心情好得不得了,和顧青辭說著從小廚房聽來的關于溫如月掌家的笑話,逗得顧青辭也笑個不停。
“小姐你不知道,殿下那幾個位份不低的妾室一大早就去找溫側妃了,李氏又修繕物件又添置衣裙,王氏要買脂粉,個個說得天花亂墜,一上午不知道支出多少銀子,溫側妃臉都黑了。”
“還有那些嘴刁的管家婆子,溫側妃哪懂管人,只給賞銀了事,結果開了先例就停不住,鬧得前院一幫人全去領賞,溫側妃估計連體己錢都賠進去了!”
“現在溫側妃為了保住自己管家的地位,愣是一聲都沒吭,笑死奴婢了!”
顧青辭輕笑了一聲,“讓她有點事做也好,省得來我面前折騰。”
很快,馬車到了太醫院。
顧青辭剛下馬車就和急匆匆出來的寧亦痕撞了個正著。
看到顧青辭過來,寧亦痕嚇了一大跳,“太子妃娘娘?”s3();
顧青辭看他神色緊張,蹙起了眉問道:“寧太醫,怎么了?”
寧亦痕連忙急聲解釋道:“您不知道,今天一大早玲瓏郡主就折騰著搬進了太醫院,說治不好臉就不走,她見您可怎么是好?”
顧青辭汗顏,沒想到差點就撞上玲瓏郡主了,她皺了皺眉,“算了,那我還是先回去吧。”
顧青辭剛要走向馬車,寧亦痕沖著顧青辭身后的方向眼眸一緊,“不好!是郡主的貼身婢女,大概是送東西來的,來不及走了,您先跟我進去避一避吧。”
顧青辭也不想這個時候和玲瓏郡主糾纏,于是低著頭疾步跟寧亦痕進了太醫院。
因為寧亦痕忙著出診,于是顧青辭暫時留在了太醫院的藥廬內。
翻著藥廬里寧亦痕珍藏的醫書,顧青辭突然手上的動作一頓。
最右邊的一本醫書上赫然是清河夫人的落款。
顧青辭眼眸微動,腦海里緩緩浮現了有關這個名號的記憶。
當年清河夫人隨顧家少將軍顧元朗從漠北回到都城,因為高超的醫術曾名噪一時,可很快她離開了都城,漸漸也沒幾個人記得她了。
這位清河夫人就是原主的生母,但在原主的記憶里連個模樣都沒有。
依稀的記憶就是爺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告訴她,她父母去云游很快就會回來,可沒想到,一等就是十年,等到的還是父母雙雙逝世的噩耗。
再加上府里二夫人對原主的挑唆,原主一直深深地恨著自己的父母,一次都沒去祭拜過。
顧青辭心里有些酸澀,她同樣是個早早就失去父母的人,但她不相信這天底下會有不疼愛孩子的父母。
她視如珍寶地翻開了醫書,沒想到翻到了與懷孕有關的內容,與前面沉著冷靜的文字不同,從這里開始,字里行間都是一個母親的愛。
顧青辭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清河夫人一定是極愛原主的,或許有什么苦衷才會母女分離直至陰陽相隔。
看著這些文字,顧青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