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止是陸衍牧想她,她也是很想念的呀。
好像自從和好之后,兩個人就沒有分開那么長的時間,這么久不見,想的不得了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陸衍牧的神色這才算是緩和了一些。
伸手將她抱了過來,坐在大腿上,禁錮住她的腰,最后輕輕說了一聲:“好像瘦了。”
“哪有,我好像還胖了呢。”青芒反駁道。
有他專門派過去伺候她起居的傭人,每天好湯好菜好飯伺候著,她感覺自己都已經胖了一些。
就連胸……好像都漲了一些……
哎呀她說這些干什么,好像有點小難為情了……
陸衍牧掂了掂,“哪里胖了,分明就是瘦了!”
對于陸衍牧這種恨不得她一下子胖了十斤的人,青芒也懶得跟他計較那么多。
“嗯,我吃多一碗飯就長回來了。”青芒隨便應付了一聲。
反正她就是這么隨口一說,并不見得就會吃那么多。
然而在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青芒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陸衍牧似乎就像是監工一樣,愣是盯著她吃完了一大碗的飯,還一直給她夾菜,直到撐鼓了肚皮,直嚷嚷太難受了,陸衍牧這才放過了她。
等洗完澡的時候,青芒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的肚皮好像就要破了一樣,難受得厲害,翻來覆去。
陸衍牧從書房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瞧著青芒躺在床上,一臉不舒服的模樣。
腳步沉沉走上前去,在旁邊坐下,“怎么了?”
青芒很是幽怨瞅了他一眼,沒好氣開口:“吃撐了,好難受……”
陸衍牧垂眸看了眼她的肚子,發現是沒有消下去的意思。
大掌覆上輕輕按揉,“要不起來走走?”
怎么知道,她的飯量小成這個樣子?
要是早知道她會難受成這個樣子,是一定不會讓她吃成這個樣子。
“要!”青芒撅著一張小嘴。
照著這樣下去,她是一點兒都睡不著覺。
然而等她在樓下繞彎了兩圈之后,發現一點兒都沒有消食的意思,反而還是難受得厲害,甚至還有了一些想吐的跡象。
陸衍牧扶著青芒在路邊干吐,很是心疼,自覺是自己做錯了。
把青芒扶回房間之后,一個電話是直接打給了許墨。
“青芒吃撐了,過來看看。”陸衍牧聲音清冷,不帶任何的情緒。
此時的許墨人在床上,聽著陸衍牧的話,簡直是不知道該好笑還是好氣。
敢情他一個噪聲名外的醫生,已經成了三哥的家庭醫生了?
“三哥,吃撐不會怎么樣,你就帶著她出去轉兩圈,指不定就消化了呢。”許墨耐著性子解釋道。
吐槽歸吐槽,但是他可是知道,三哥把顧青芒緊張成什么樣子,要是直接說他不去,指不定得宰了他。
“走了,沒用,還是難受。”陸衍牧簡單粗暴。
許墨一手扶額,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那就直接吃藥?”許墨早晚覺得他會被三哥給折磨瘋掉。
“什么藥?”
“就是一些健胃消食的,我發給你。”許墨是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讓他過去,什么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