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之后,兩個人都是恢復了一貫的正經(jīng)模樣。
谷穗仔細瞅了瞅青芒的臉,嘖嘖了一聲,“哪個人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居然這么不懂得疼愛絕世美人,這么美的一張臉蛋,是怎么下得去手?有沒有機會認識一下,在下要拜見一下。”
這個人,一定是瞎了眼,居然打得下手,真是暴殄天物。
啊不對,是辣手摧花才對。
嗯,出國兩年,成語都用的不對了。
青芒白了谷穗一眼,很是無奈,這么慘的事情,也只有谷穗才能這樣說。
“你恐怕見不到那個人了,陸衍牧估計已經(jīng)讓夜霄把人給碎尸萬段了。”青芒連想都不用想,直接脫口而出。
谷穗:“……”
有這么恐怖的嗎?直接碎尸了?
“唔……這個,好像很符合陸衍牧一貫的作風。”谷穗思忖了一會兒,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像陸衍牧這樣的人,說是碎尸,恐怕還是輕的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牽連別人。
陸衍牧在華城,就如古時候的帝皇一樣,如有得罪之處,直接株連九族,一個都沒有辦法幸免。
她對此表示,嗯,有些瑟瑟發(fā)抖。
看來他以前對自己,倒還真的算是心慈手軟了,做了那么多惹怒他的事情,居然都沒有下毒手,只是逼著她出國而已。
“唔……”青芒思忖了一會兒,托著個下巴,慢悠悠開口:“其實我家男人,還是很溫柔的,只是你們沒有看到他溫柔的一面,真的。”
好像,陸衍牧也沒有那么殘暴不仁吧,其實她家男人,還真的是挺溫柔的。
但是呢,這個溫柔,只有她才能夠享有,別人一點兒都享受不到。
對于這一點,她表示很開心。
只暖一個人,那才叫愛。要是誰都暖,不是中央空調那是什么?
她顧青芒不需要這樣的男人,在外哪怕是萬年不解封的冰山,只要對著她的時候,是火山就足夠了。
“信你就有鬼了。”谷穗大大給青芒翻了一個白眼,那哼聲,就像是很鄙夷的態(tài)度一樣。
她見過陸衍牧那么多次,哪一次不是像欠了他欠了幾千萬幾億的模樣,那張臉,黑的都能刷出墨汁來,她才不信青芒的鬼話呢。
“那是因為他沒有對你溫柔罷了。”青芒言簡意賅,毫不留情,直接就這么戳出了谷穗的想法。
陸衍牧溫柔是溫柔,但是這個溫柔,不是對別人,只是對她而已。
谷穗:“……”
她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猛然塞了一把狗糧。
這好像不是她來這里的原意。
為什么感覺都變了呢?
好生氣,有點不開心。
“我們一開始,討論的是這個問題嗎?”谷穗很是疑惑問了一聲。
她們剛開始討論的,不是哪個狗膽包天的男人嘛?
怎么能扯到陸衍牧的身上去?
是哪里出了問題?
青芒很認真看了下谷穗,很認真想了一下,對著她很認真開口,“我們一開始討論的,不就是做個問題嗎?”
谷穗:“……”
好吧,在跟青芒的對決當中,以她的完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