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聽說你被人打了。”谷穗毫不留情開口,話里是一點兒都沒有留情。
谷穗說話的時候,是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在,不過就是因為以前相互吐槽慣了,然而落在陸衍牧的耳中,卻好像是別有一番的意思。
話音剛落,陸衍牧的臉色黑的更加厲害,要是有一只毛筆,估計立馬就能沾染揮筆成字了。
“出去!”陸衍牧沉著聲音開口,話里是濃濃的不悅。
谷穗原本往青芒處挪的腳步就這么站定,被他這冷到極致的聲音嚇了一跳,是懵逼著一張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哪里又得罪了這位爺。
伸手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問出口,“說我嗎?”
陸衍牧從谷穗進來后則是一直陰沉著臉,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此時滿臉都寫滿了不高興的表情。
青芒見此時氣氛很是尷尬,連空氣中寫滿了尷尬,一時也是覺得腦袋有些大。
為什么每次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是火星撞地球的節奏,她能怎么辦,她也是很絕望啊。
“沒事沒事,沒說你,不用緊張。”青芒先是開口安慰了一把谷穗。
認識那么久,也是知道谷穗的情況。
表面上看起來懟天懟地懟空氣,但是在陸衍牧的面前,還是會有些畏懼。
誰讓陸衍牧總是一副冷冰冰,時刻能把人凍僵的樣子呢。
然后再伸手扯了扯陸衍牧的衣角,壓低聲音道:“陸衍牧,我有點渴了,想喝水。”
這個時候,還是把陸衍牧給支開吧,要是不支開,都覺得空氣莫名的尷尬,很是壓抑呀。
陸衍牧看向青芒的時候,眸底的寒光盡數被斂去,覆上了柔情,輕聲開口道:“想喝水?”
“嗯。”青芒應答了一聲,順便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是真話。
陸衍牧應了一聲,從床頭柜拿起水杯,冷冷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谷穗,柔情已被寒光所取代,眸底盡是一臉的清冷,而后慢慢收回了視線。
將水杯往谷穗的方向一放,沉著一把聲音開口,毫不客氣開口道:“去倒水!”
谷穗:“……???!!!”
驚訝著一張臉,表示:這都是什么玩意??
還把她當成傭人使喚了?!
呵,陸衍牧可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她聽著家里的意思,不跟陸衍牧對著干,結果就是變成傭人的節奏?!
谷穗憋屈著一口氣,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大有繃不住的節奏,臉上帶了一絲的冷笑,開口道:“我……”
豈料谷穗剛開口,就被青芒給打斷了。
“可是我想喝你倒的水,比較甜。”青芒扯了扯陸衍牧的手臂,用著委屈巴拉的口吻開口。
嗯,好吧,她承認自己好像有點……太矯情了一些。
陸衍牧頓了一會兒,意味深長看了青芒一眼,緩了緩神色,而后慢慢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往外頭走去。
青芒被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杵,唔……怎么辦,她好像有點把陸衍牧給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