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映很快就回來了,當看到他手里的小黑,光禿禿的小腦袋,格外的瘆人。孟夫人登時嚎啕大哭起來,她一邊哭,一邊大罵:“這是哪個殺千刀弄的?我一定要殺了你!”
蕭映擰了擰眉心,伸手指了指身后跟著的管家道:“回稟孟夫人,屬下前去救小黑的時候,正是他在欺負小黑。”
孟夫人也是一個狠角色,眼眉一立,抓起一只茶碗就狠狠往管家頭上砸去。
“不得好死的老家伙,白養(yǎng)了你?”隨著她喝罵的聲音落下,管家的腦袋被砸了正著,鮮血頓時噴涌出來,嚇得他跪在地上簌簌發(fā)抖。
孟夫人還不解恨,竟是要沖過去親自出手廝打。
孟大人再看不下去,厲喝一聲:“夠了!”
孟夫人登時安靜下來,胖胖的臉上劃過一絲委屈,她期期艾艾的開口:“老爺,是他欺負了我的小黑,我打他有什么不對?”
孟大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極力忍住要掐死她的沖動,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你沒有什么不對,他是該打,來人,將他拖下去!”
管家把事情辦砸了,自然也不敢喊冤,只得捂著流血的腦袋被人帶下去。
室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孟夫人這才重新落座道:“反正小黑也成這樣了,將來好好養(yǎng)著,興許這毛發(fā)還能長出來。”
宋傾傾深以為然道:“夫人所說不錯,小黑的毛發(fā)肯定能長出來的,你看它多可愛啊,尤其是這眼睛,竟是不同的顏色?”s3();
孟夫人驚喜的看著她:“皇后娘娘你也看出來啦?我可告訴你,這并不是普通的貓兒,而是我娘家弟弟在西域那邊帶回來的。”
聽她說到這里,孟大人急忙用力咳嗽了一聲,驚得她止住了話頭,呆呆的看向孟大人:“老爺?難道是我說錯話了嗎?”
孟大人冷聲道:“你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眼下是給皇后娘娘接風洗塵,你倒好,羅里吧嗦的一大堆,還抱著只貓在宴席上,像什么話?”
孟夫人被他一頓訓斥,心里憋屈,但是她知道這一次定然是惹怒了他,不然不會發(fā)那么大的脾氣,思及此,她急忙把小黑放到了一旁,然后重新凈了手之后,才又陪在宋傾傾的身側(cè)。
宋傾傾吃了幾口菜,話題自然而然的引到了借糧上面,只聽孟大人苦著臉道:“皇后娘娘,下官實在是為難,之前蕭侍衛(wèi)來的時候,不得已開了自己家的糧庫,才湊出那三車糧食來,如今實在是再也拿不出來了。”
宋傾傾點了點頭道:“本宮也體諒大人的為難,只是在來的時候,本宮聽說柴家溝那邊鬧起了匪患,有很多百姓已經(jīng)搬離了柴家溝,不知道大人有沒有聽說過此事?”
孟良德還沒回答什么,倒是孟夫人卻已經(jīng)開口:“柴家溝不是我的娘家嗎?什么時候出了土匪?為什么之前我兄弟來時,并沒有說這件事情啊?”
孟良德只覺得眼前一黑,好懸沒暈過去,他暗暗發(fā)誓,待此番事了,他一定要休了這蠢笨如豬的女人。
他尷尬的笑道:“下官還沒有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