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絕望之余,哀求的看向旁邊的珍珠,只見她眼眸躲閃,根本就沒有替她開口說話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嘶聲道:“夫人我說,這些全都是珍珠姨娘逼我去做的,毒藥也是她給的,而且那毒藥根本就不是放在紙包里面,是一個小小的瓷瓶。”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賤婢,休要往我身上誣賴!”珍珠氣的瞪圓了一雙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小桃陰聲道:“你想讓我替你頂罪?沒門,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墊背。”她說完,看向潘夫人道:“珍珠姨娘最擅長的就是誣賴別人,前天的時候,她看到街上的董寧在賣一張黑狼皮子,她很喜歡,于是就讓我過去問價錢,可是那董寧要價太高,這讓她十分的生氣,她甚至還已經(jīng)擺出了她是潘家夫人的身份。”
聽到夫人兩個字,潘夫人一雙凌厲的眼眸狠狠剜了珍珠一眼,嚇得她渾身顫抖。
“你倒是敢!”潘夫人冷笑一聲。
小桃又道:“由于夫人不常出門,仗著老爺寵她,她在外面幾乎都以潘家夫人自居,再說回那董寧,根本不買她潘夫人的賬,只說這張狼皮子來之不易,是一分銀錢都不能少,哪成想,珍珠姨娘惱羞成怒,直接解開外衫,就往那董寧身上撲去。一邊撲還還一邊喊著,來人救命啊,非禮啊!”
雖然已經(jīng)大致猜出了整個過程,但是從小桃的嘴里面描述出來,宋傾傾依然能感受到這珍珠的用心歹毒,她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敢污了別人的名聲,這樣的女人,的確是該死。
小桃哭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指使奴婢干的,奴婢身為她的貼身丫鬟,自然凡事都要聽她的,若是不聽,就會狠狠的打,求夫人和老爺做主,毒藥就在她的房間里面。”
“快去搜!”潘老爺和潘夫人齊聲大喊。
沒過片刻,韓老翁拿著一個瓷瓶走出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才道:“就是那種劇毒,沒錯!”s3();
潘老爺一聽,也不用人攙扶,顫巍巍的走到珍珠身邊,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上去,一邊抽,還一邊罵:“賤婦,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這等丑事,我要殺了你。”
珍珠不顧臉上的疼爭辯:“老爺,就算是我下了毒,我也不是要毒死你,而是要毒死那個狐媚子,我真沒有想到,你會喝了那碗湯啊,你平時都不喜歡喝湯的啊!”
潘老爺臉色驟然一變,抬起一腳就踢在了她的心口處,疼的她當即就暈死了過去。
他厭惡的看著珍珠道:“來人,把這主仆二人全都關進籠子,扔進池塘。”
“是!”眾人應了一聲,將不斷慘嚎的小桃以及昏迷的珍珠全都拖了下去。
潘老爺這才走到宋傾傾身邊道:“此番能得姑娘出手相救,實屬感激。”
宋傾傾擺了擺手:“感激就罷了,潘老爺,你要兌現(xiàn)承諾,該把董寧放出來了吧?”
潘老爺連連點頭:“放,自然是要放的。”轉(zhuǎn)身回頭瞪向管家道:“趕緊把人放了。”
管家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潘老爺一眼就看到了媚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