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連連點頭:“屬下都已經準備好了,只不過屬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答應?”
“說!”宋傾傾語言簡單扼要,人命關天,還剩下兩名孩子需要盡快處理傷口,她不能浪費時間。
軍醫倒也痛快,急聲道:“屬下能身為隨行軍醫,經常見到士兵們有如此恐怖的傷口,依照屬下的方法,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處理好,但是傷口愈合慢,又容易造成感染,今天屬下有幸看到皇后娘娘處理傷口,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教屬下這縫針法?”
宋傾傾沉默了片刻,她并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相反,她還真希望自己所學能發揚光大,這樣能為金溪朝帶來利益,尤其是軍醫,若是能學會這縫針法,倒是能讓那些傷兵少受些罪。
想到這里,她就點了點頭:“其實這縫針法很簡單,唯一的要求就是膽大心細,縫合的間隙不易過長,也不易過短,這需要一個實踐的過程,但是現在你且看著我如何做吧?”
“是!”軍醫恭敬的應了一聲,站在她的身側,認真的查看著她如何處理另外一名孩子的傷口。
等處理完三名孩子的傷口,已經是深夜,宋傾傾抬起酸疼的手臂,看到外面面色焦急的寒先生等人。
眾人看到她走出來,全都圍上前詢問:“孩子怎么樣了?”
宋傾傾有一瞬間的恍惚,仿若在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同樣的場景。
“皇后娘娘?”軍醫嘶啞的聲音在她的身側響起。
她渾身一震,連忙收回心神,開口道:“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一夜是關鍵期,需要仔細護理,你們無須在這里都等著,先回去吧。”s3();
寒先生忍不住開口:“不如草民留下護理?”
宋傾傾失笑:“寒先生,我知道你很擔心這些孩子,但是你真的留在這里也做不了什么。”
不錯,她說的話很難聽,卻是實話。
寒先生尷尬的點了點頭,黯然的行禮道:“那草民告退!”
宋傾傾心中一動,連忙叫住他:“等等,寒先生,這三名孩子你照顧不了,但是那些傷勢較輕的,卻可以幫忙安撫情緒,畢竟一下子進來這么多孩子,這圣醫堂內,只怕人手不夠。”
“草民遵命!”寒先生眼睛一亮,迅速走了出去。
宋傾傾自嘲的笑了笑,快步去了自己的專屬休息室內。
青蟾在外面端著甜湯走進來,心疼道:“主子你累壞了吧?這一進去那么長時間,連飯都顧不得吃上一口,奴婢給你熬了湯,先喝一些潤潤喉,待會就把飯菜端上來。”
宋傾傾仔細凈手之后拿著湯匙舀了一勺,片刻才道:“你讓蕭映去把妙真給帶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青蟾領命而去,留下宋傾傾喝完甜湯。
沒過一會,青蟾復又回來,身后跟著蕭玉,兩人手里皆是端了飯菜。
宋傾傾倒是真的餓了,自打接回這些孩子,她就開始給他們處理傷口,此時已經快要深夜,卻才察覺肚子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