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上前拉住柳夫人問道:“娘怎樣了?可曾睡下?”
柳夫人搖頭:“哪兒能睡的下,這個時候正是疼的厲害,睡不安穩(wěn)的?!?/p>
宋傾傾毫不猶豫的就往里面走,她心里很清楚外祖母的病不能耽誤,只怕拖的時間越久,就越難治。
果然,當她進到屋內(nèi),看到柳老夫人那張幾乎變成青白色的面容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走的時候,外祖母面色紅潤健康,還一直囑咐她千萬在路上要小心,還給了她不少銀票在路上備用,可回來的時候,怎么就變成這么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了呢?
“傾傾?是你嗎?是我的寶貝外孫女回來了嗎?”柳老夫人努力睜開已經(jīng)腫脹成一條細縫的眼睛,試圖將還上的眼球給聚焦。
宋傾傾猛然醒過神來,快步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外祖母的手:“是,外祖母是我回來了,我來看你了?!?/p>
柳老夫人突然著急的喘了起來,她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的喘著,一張臉瞬間從青白色變成了紫紅色,看上去格外的駭人。
宋傾傾連忙給她順著心口,不斷的安撫她:“外祖母別怕,傾傾在呢,傾傾會陪著你的,一直守在你的身邊?!?/p>
她的聲音溫柔,直聽的屋內(nèi)眾人無不心酸。
尤其是柳夫人,更是經(jīng)不住,背過臉去,用帕子擦著不斷洶涌而出的淚水。s3();
經(jīng)過宋傾傾的安撫,柳老夫人的呼吸終于安定了下來,一口氣也喘勻了,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宋傾傾在一旁拿了干凈的錦怕,細心的幫柳老夫人擦著,輕聲道:“外祖母,你這會子已經(jīng)穩(wěn)下來了,我先給你診脈好不好?”
“嗯!”柳老夫人應了一聲,用力閉上了眼睛。
宋傾傾也沒再說話,任由軒轅晟跟那些人站在外面等著。
柳老夫人的脈象很混亂,時輕時緩,饒是宋傾傾醫(yī)術精湛,也感覺到了這絕不是能輕易治好的病癥。
她擰緊了眉心,仔細診了許久才在腦子里面形成病癥的名字冠心病,所謂冠心病乃老年病之一,極為難治,除了手術之外,唯一的治療途徑便是吃藥,可現(xiàn)代的時候有特效藥,古代卻并沒有,只能喝一些難以入口的湯藥,可這湯藥吸收太慢,又不對癥,所以這才導致外祖母的病越來越嚴重。
柳老夫人此時面色已經(jīng)平穩(wěn)了許多,她看到向來沉著的外孫女緊緊蹙著眉心,就心疼的開口:“傾傾,外祖母的病怕是頑疾,再也不能治好了吧?”
宋傾傾一愣,握住她的手勸道:“怎么會,旁人治不好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庸醫(yī),你別忘了,你的寶貝外孫女,可是圣醫(yī)堂的堂主,什么病治不好呢?”
給病人最大的安慰就是醫(yī)生告訴她,你的病不但能治,還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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