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芙臉色一變,急忙走出去低聲詢問:“你怎么又把他給帶回來了?”
薛老頭咬牙:“那混蛋太有心機(jī),他始終沒告訴我把冰蟾絲藏在了哪里,不然早就將他給殺了。”
薛芙這才道:“先等他交出冰蟾絲再說吧。”
太后聽了薛芙稟報(bào),這才把游醫(yī)給叫了進(jìn)去,命他交出冰蟾絲,然后又給了他豐厚的賞賜,他這才告退離開。
“把人處理了,免得走漏了風(fēng)聲!”太后叮囑薛老頭。
“臣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辦的漂亮。”薛老頭領(lǐng)命離開。
太后端詳著手里的小瓷瓶,嘴角閃過一抹冷凝的嘲諷,心中暗道,宋三啊宋三,你就算再得寵又怎么樣?只要本宮不想讓你生下孩子,你就生不下。
宋傾傾回到寢宮里面,有青蟾和蕭玉兩人陪著,倒也不太無聊。
她一邊吃著青蟾遞過來的核桃仁,一邊皺眉道:“我記得宋穎好像是被皇上打入了冷宮吧?她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進(jìn)宮了,我該去看看她的。”
青蟾不了解她對宋穎的恨,只因?yàn)樗騺矶急凰畏f算計(jì),便說道:“看她做什么?只怕她的日子也不好過,看到你估計(jì)得求著你把她從冷宮里面放出來。”
“放?”宋傾傾幽冷一笑:“她也得有那個臉。”s3();
外面此時起了北風(fēng),青蟾就把她的兔毛斗篷給翻了出來,然后一行人陪著她浩浩蕩蕩的往宋穎關(guān)著的冷宮走去。
冷宮實(shí)際上也就是殘破的房子,穿過一道月亮門,就看到了滿院的荒涼。
守宮的嬤嬤早就得了消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溜兒跪在了地上。
宋傾傾掃了眾人一眼道:“穎妃娘娘被關(guān)在哪里呢?”
幾人臉色一變,良久才有人忐忑不安的回答:“回皇后娘娘,穎妃前幾日已經(jīng)…”
“已經(jīng)怎么了?”宋傾傾驟然擰緊了眉心。
“死了!”老嬤嬤心一橫,硬著頭皮吐出兩個字來。
宋傾傾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凌厲的眼眸落在了老嬤嬤的臉上,沉聲道:“她是因何而死?尸體又是如何處置的?”
老嬤嬤眸光躲閃,低聲道:“得的急癥,奴婢發(fā)現(xiàn)她死的時候,尸體已經(jīng)冷透了,因著是趕上皇上與皇后娘娘大婚,怕沖撞了你們的喜事,就沒敢上報(bào),像往常處置尸體那般,草草的用席子裹了,扔去了亂葬崗。”
宋傾傾擰了擰眉心,良久才沖著蕭玉使了個眼色,便往冷宮里面快步走去。
蕭玉會意,直接提了老嬤嬤的衣領(lǐng)跟在了她的身后。
“皇后娘娘饒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老嬤嬤嘶聲大喊。
到了里面,蕭玉猛然將她扔到了地上,厲聲呵斥:“住口,你再敢亂叫,我就撕了你的嘴。”
老嬤嬤到底也是宮里的老人了,油滑的很,她看出了蕭玉不是個好惹的,便乖乖的不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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