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他語氣里面的不悅,那宮衛渾身抖了抖,這錦衣暗衛可是皇上的親衛,平時在宮里那就是神秘的所在,據說他們都是秘密的替皇上執行任務,行蹤詭異,誰敢打探錦衣暗衛的事情,那就是找死。
想到這里,他便說道:“我倒是可以放你們進去,不過,你們盡快給她辦好令牌,免得我這邊不好交差。”
蕭映瞪了他一眼道:“知道了,費什么話,還不趕緊的把門給打開。”
宮衛急忙把門打開,放他們進去。
走進偏門之后,蕭映蹙眉說道:“眼下這個時辰,皇上應該是在御書房,小姐我們直接去那邊行嗎?”
宋傾傾點了點頭,三人快步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燃著的琉璃燈,將整個房間映照的瑰麗無比。
軒轅晟獨坐在書案旁,認真的審閱奏折,近來邊境戰事又起,讓他心情煩躁。
小內侍六子靠在墻角打著瞌睡,他的小腦袋往下點著,又猛然驚醒,抬頭緊張的看一眼書案后面的皇上,再松一口氣,往旁邊的香爐里面再加一點熏香,那熏香是有提神的功效,但是這熏香好像只對皇上有用,對他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他皺了皺眉心,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敢來打擾皇上?難道是后宮里面的兩位娘娘?
他看了一眼沉浸在政事當中的皇上,便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s3();
外面是身上穿著大氅的薛芙,才剛入秋,她就已經裹上了厚厚的大氅,御醫說她的身體禁受不住風寒,她又畏寒,如此深夜,穿成這樣,也不足為怪。
“奴才還以為是誰來了呢,原來是薛芙姑娘,這么晚了,你這身子骨可經不得折騰,怎么跑這御書房來了?”道,他慣常是個有眼力勁的,皇上待這薛芙姑娘與常人不同,他看的出來,說不定將來這病美人就會成為后宮里面的主子,他得好生巴結著。
薛芙用錦怕捂著唇瓣低低的咳了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路的緣故,她原本蒼白的一張小臉,此時暈染了淡淡的薄紅,再襯著那一雙似泣非泣的含露目,端的是我見猶憐,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面呵護著。
“長夜寒涼,我給皇上熬了湯,想送給他喝,六子公公,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不大妥當啊?”薛芙一雙淚目忐忑不安的看向小六子。
小六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別說他是個殘人動了憐惜她的心思,就她那一雙盈盈妙目,都能把鋼鐵的心給看化了,哪還敢對她再說不妥兩個字?
“妥,當然妥當,薛芙姑娘,里面請。”說著,小六子彎腰低眉的給她打了簾子。
薛芙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蓮步輕移的走到了書房里面。
軒轅晟聽到腳步聲,便頭也不抬的說道:“六子?跑去哪里偷懶了,給朕研墨。”
六子剛想說什么,卻被薛芙用眼神制止,她竟是走到了他的身側,親自動手給他研墨。
軒轅晟只覺得一股淡香味突然鉆進了腦子里面,他蹙了蹙眉心,忍不住抬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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