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便起身道:“那父親就多為傾傾的事情費些心思,兒子告退!”
宋尚書點了點頭,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道:“如今新帝登基,百廢待興,難道你還依舊在軍職嗎?不打算往上爭一爭?”
宋青山閉了閉眼,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他向來不喜爭斗,這次恐怕又要讓父親失望了。
“多謝父親大人提點,只是嫣然很快就要生產,家中瑣事纏身,兒子不想再起什么波瀾!”
宋尚書臉色一變,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厲聲道:“說到底你就是舍不得家里的安樂窩,行啊,你就這么安逸下去吧,早晚會有你的苦頭吃!”
喝罵猶如狂風暴雨擊中宋青山,讓他俊逸的容顏上閃過了一抹酸澀,安逸顧家有什么錯?只不過是看重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他握緊了拳頭,快步離開了宋尚書的書房。
宋尚書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了一抹寒意:“扶不起的阿斗,想我英明一世,勇猛一生,怎么能生出軟腳蝦的兒子來?”
恨歸恨,但是孫女的事情自然也會查問,既然是惹到了太后娘娘,那么宋穎必然會知曉此事,于是他就給宋穎寫了一封信函。
到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宋穎的回信,看到上面的內容,他的一張臉驟然變得陰沉了下來。
宋老夫人狐疑的看著他問:“老爺?穎兒在信上都說了些什么?”s3();
宋尚書長嘆一聲,將信函放到了火盆里面,頃刻間便淪為灰燼。
“我們宋家怎么出了這么個禍害啊!”宋尚書譏誚的開口。
宋老夫人咬了咬牙,尖聲道“:我早就說了,那賤丫頭早晚會連累我們宋家,如今現世報了吧?”
宋尚書睨著她說道:“太后賞賜封她為如意郡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卻被她生生的給拒絕了,真不知道她成天腦子里面想些什么,竟然連這種好事都拒絕?寧愿被送去戒思堂受罰,也不愿意受封,讓我怎么找太后娘娘說項?”
宋老夫人一聽,當場就氣的幾乎提不上氣來。
宋尚書連忙給她灌了茶,才讓她有所緩和,捂著心口就嚎啕大哭:“我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讓這賤丫頭托生到咱們府里來討債啊!”
片刻之后,她又說道:“老爺,這事咱們不能插手,不然會將穎兒也連累進去,她不是說皇上已經寵幸她了嗎?只要她能懷上龍子,這皇后的位置遲早會是她的!”
宋尚書連連點頭:“傾傾那丫頭如果能同意受封為郡主,那咱們在皇室當中無疑更添加了臂力,以后更能鞏固穎兒的地位!”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將來不就是咱們宋家的天下了嗎?
宋傾傾自打給韓嬤嬤診治了身體之后,待遇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先不說她住的地方很干凈,就連她的膳食也是按時供給。
她做的活還是洗衣服,但是卻沒有如此嚴苛的條件了。
驕陽似火,她抬手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