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關入天牢,就不是母后所能管轄的范圍了,除非你父皇開恩。”皇后也確實有些為難。
“兒臣知道,您一定有辦法救她。”洛羽辰這是在和皇后耍無賴呢。
“母后也沒辦法。”皇后搖了搖頭。
“大哥,日后登基,兒臣這個懶散王爺,不是還要指望著大哥護著嗎?母后您就當做是在幫兒臣了,好不好嗎?”
洛羽辰死皮賴臉的央求著皇后。
皇后想了想,平衡了一下利弊。
無奈地說:“你這孩子,總是給母后找麻煩。”
“兒臣謝過母后。”他起身恭敬的抱拳行禮:“就知道母后最疼兒臣了。”
“母后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救她出來,只能試試看。”皇后也不敢打保票,畢竟要通過皇上的金口,才能救下婉妃。
“母后出馬,事半功倍。”洛羽辰馬屁拍得倒是挺響。
“你這孩子。”皇后故作瞪他一眼。
母子倆又閑話談了一會兒,洛羽辰才離開。
傍晚,皇后特意煲了皇上最愛喝的湯,送到了御書房。
“臣妾見過皇上。”
“皇后,免禮。”皇帝面帶微笑。
“皇上,臣妾親手做了些點心,還煲了您最喜歡喝的湯。”皇后將各種點心擺到了皇帝面前。
“怎么親自送過來了?”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溫柔的拉過皇后的手。
“皇上多日都沒來臣妾宮中看望,臣妾甚是想念,只得親自來看皇上了。”
皇后有些撒嬌的語氣,皇帝喜歡的緊,畢竟皇后也才不到四十歲,正是韻味少婦的時期。
皇帝直接將皇后抱去后殿,直奔主題,一翻愛撫。
兩人螺體相擁,畫面令人不敢直視呦。
“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太子側妃婉兒?”
事后,皇后的小臉,依然泛著淡淡的嬌羞。
“別提了,朕也正頭疼著呢。”不提還好,一提這事,皇帝就覺得頭大。
“自朕登基以來,魏太尉兢兢業業,鞠躬盡瘁,對朕更是忠心耿耿。
婉兒出了這事兒,太尉沒有開口替女兒求一句情,但卻日漸消瘦,朕也是于心不忍呢。”
這也是皇帝一直沒有發落婉妃的原因。
“既然是這樣,皇上為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皇后一心為皇上著想,令皇上很是安慰。
“婉兒在皇后宮中,損壞圣物,設計陷害太子妃,行為惡劣,居心叵測,其罪當誅,哪那么容易大事化小?”
皇帝的為難,皇后都看在眼里。
太尉一向清明廉政,剛正不阿,得罪了朝中不少官員。
現在自然有人借機炒作,抨擊太尉,皇帝也是無奈的很。
“要說這事呀,其實是誤會一場而已。”皇后嬌滴滴的說道。
“誤會?”皇上兩眼發亮。
如果真是誤會,那就好了。
“皇上,其實擺放玉鳳呈祥的紅木花雕架,前一段時間就出現了裂痕,春蘿已經吩咐下去要維修。
只是近日忙于太子的婚事,一時給耽擱了,春蘿也就沒稟明臣妾,臣妾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
所以,當太子妃無意間碰撞了它,紅木花雕架便不堪重負,直接倒了下去,才導致玉鳳碎裂,是臣妾被怒氣沖過了頭腦,才誤會了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