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任筱妗現在只想離開這里,至于秦初蒙到底說了什么,她真的完全都不想知道。她才說完這句話,就被柏雪拍了一下手,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立刻說道:“什么藍衣服呀,你第二世不是女刺客嗎?都穿黑衣服的!我特別喜歡你在里面最后還向往光明的臺詞!”齊紹洲笑意盈盈的轉頭看向了秦初蒙:“你看,我們公司還是有真愛你的粉絲的,你現在老紅了,千萬別說自己沒作品呀。”秦初蒙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柏雪驚得一身汗,反而身邊的任筱妗還是一臉迷茫的模樣,完全就像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的模樣,她有些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也許也不該去附和,但是錯誤已經發生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找補的。“對不起,我確實沒有看過你演的電視劇,是我說錯話了!”任筱妗知道,對于一個演員來說,作品就是她的生命,確實不該拿出來欺騙,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去附和的,做錯了就是做錯了。秦初蒙有些意外,卻只是站在原地笑了笑,并沒有表達什么意見。齊紹洲看起來并不怎么介意的模樣,反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轉頭看向了秦初蒙,似乎有些抱歉的模樣:“其實我們公司里也有真誠的人,這種硬裝看過你作品的,可能也有……自己的原因吧,你不要介意……”他說到自己的原因那里,挑眉看了看任筱妗,似乎有些得意的意思。任筱妗不明白他在得意什么,有了新歡來挑釁她嗎?他們兩個雖然不算是男女朋友,怎么說也是同居關系,這種關系難道自己就不該多想嗎?所以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她所認為的在意和喜歡,都不過是齊紹洲覺得可以用來嘲笑的資本嗎?任筱妗看了一眼齊紹洲,但是齊紹洲的眼神正看著秦初蒙,根本沒有看到她轉過來的視線。其實任筱妗不止一次做著心理建設,覺得齊紹洲遲早會移情別戀,自己和他本來也不算是情侶,現在這件事情正活生生的發生在她面前,任筱妗突然就有種麻木的感覺。麻木什么呢?大概就是知道太多次齊紹洲在外面偷吃的事情,反而覺得無所謂了?還是覺得齊紹洲不管在外面有多少新歡,最后都會回到他們同居的地方?如果她這么想,是不是有點太不把自己當人了?任筱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沒過多久,人事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筱妗你今天遲到了呀?怎么也不小心一些,被齊總看到了,下次遇到他,你就躲著走呀!你來人事部走個流程吧,大家都知道你只是倒霉……”人事部的經理是個人精,誰都不會去得罪,說話也很圓滑,就像是今天,齊譯洲發話要扣她的工資,她居然還能說得讓任筱妗心里舒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