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過去,不同的負面情緒都會圍繞著她,久而久之,任筱潔已經(jīng)放棄了回憶過去,也有些刻意的把這些情緒都封存的意思,她的日子還要過下去,才沒有什么心力去玩這些。如果她抑郁了,她的兩個孩子該怎么辦?齊紹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過了好幾分鐘也沒見把號碼發(fā)過來,任筱潔現(xiàn)在可等不了這些時間,她伸手從齊譯洲的手機拿過手機,又撥通了齊紹洲的電話。這一次她沒有再把手機交給齊譯洲,而是準備自己和齊紹洲聯(lián)系。手機鈴聲響了好久,齊紹洲才慢吞吞的接起了電話,他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撒嬌的味道:“二哥……你真煩,你就不能找別人嗎?我還挺喜歡任筱妗的,等我玩膩了再讓給你行不?”任筱潔深吸了口氣,她簡直覺得不堪入耳,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后才冷靜的開口道:“齊紹洲,請你把任筱妗的電話號碼給我,謝謝!”齊紹洲顯然驚了一下,他那邊沉默了好幾秒,突然之間爆發(fā)了一聲:“臥槽!你是任筱潔?你怎么拿了我二哥的手機,你們兩個在一起?我警告你……”齊紹洲后面的話,任筱潔并沒有聽到,因為她把手機移開了自己的耳朵,過了幾秒之后,她才又拿起手機,說道:“任筱妗的手機號碼,給我!”“你讓我二哥接電話,我……”后面的話,任筱潔還是沒聽到,因為她徑直把手機遞給了齊譯洲。不愧是齊家的人,任筱潔想起了任筱妗在深夜對著她流淚的表情,突然就覺得非常的心疼,她像是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同樣的堅定的愛著一個人,同樣的癡心錯付。任筱潔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任筱妗說起,也許長痛不如短痛,但是一想到任筱妗流著眼淚對任風卓大聲抵抗的時候,她就又覺得不應該和她說起了,美夢被打碎是很痛的。但是要是這個美夢在她清醒的時候碎掉,痛苦的感覺基本加倍,任筱潔站在原地,她很慶幸自己能清醒過來,如果她不清醒過來,那么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呢?大概是還在這里吧,齊譯洲總會厭煩她的,那么六年時間,已經(jīng)足夠齊譯洲把她甩掉了,要是自己沒有離開,那么現(xiàn)在的自己,估計也是孑然一身吧。只是如果自己沒有離開,那么任風卓投鼠忌器,在和齊家的較量中總會處于下風,也許任家會被她拖累到最后一刻,也許任家會放棄她,無論哪一條,都好像是自己活該。任筱潔一個人想著,她看到站在自己對面的齊譯洲把手機遞給了她,消息界面,儼然有著任筱妗的電話號碼。任筱潔沒有遲疑,立刻就撥通了這個電話號碼。鈴聲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任筱妗都沒有接起來。不好的預感排山倒海,任筱潔又打了過去。手機就放在任筱妗的身邊,鈴聲兀自響著,她卻沒有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