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站在身后的人還不斷的往前擠,最近的照相機距離任筱潔的距離只不過幾厘米,真是恨不得往她身上拍照,任筱潔身上本來就有傷,又痛又覺得沒有力氣。“你們在做什么!”迷糊之間,她恍然看到有個身影在朝她這里走來,她的頭很痛,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慢放,就連周圍的人都是在慢慢的散開,然后露出了一個身影,任筱潔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似乎是認出了那個人。郁弘雅……暈眩的感覺排山倒海,任筱潔無法去阻擋,她伸手朝著郁弘雅的方向虛抓了一下,在即將抓到的瞬間,還是就這樣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她只聽到了于善思的喊聲,還有一些莫名的騷動,但是任筱潔已經來不及去確認了,身體的疼痛和暈眩感把她拉下了黑暗之中,再也無法感受周圍的一切。等到任筱潔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房里,只有自己一個人,這個病房很大,采光也很足,任筱潔被外面的陽光刺了一下,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了出來。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知道是誰送她來了醫院。是姍姍來遲的救護車,還是郁弘雅呢?任筱潔想起身,卻覺得自己的頭還是很暈,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首先摸到的卻是綁在頭上的繃帶,原來還是受傷了,怪不得自己的頭這么的暈。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和腳上的傷口,都被細細的包扎了起來,顯然是被醫生看過了。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病號服,也明顯有人來照顧過她了。任筱潔想起身,但是暈眩的感覺還沒有完全的消除,她側身正看到自己的床頭掛著病歷卡,大概寫著她的一些情況,輕微腦震蕩?自己的身體還真是矜貴,就這還腦震蕩了?果然她已經老了,不服老也不行。任筱潔背靠在自己的床頭,自己在這里,那就安心的等待著治療就好,這下可好了,本來在下班之前,她還在想,要不就干脆請假得了,只是她覺得自己還沒給顏菀選好下一個劇本,并不是很負責任,所以才打消了這個念頭。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現在這個模樣,倒是不得不請假了,不過自己還沒有到完全失去工作能力的時候,等自己的頭稍微好一些,她就為顏菀挑選下一個劇本。任筱潔在心底里暗暗的想著,卻聽到自己的房門動了一下,有人走了進來。來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他的臉非常好看,結合著看,有種禁欲的美感,這個人任筱潔并不陌生。正是自己好久沒見的,宋洛南。任筱潔動了動嘴角,想要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卻牽動了自己額頭上的傷口,一瞬間疼的失去了表情管理。宋洛南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她身邊,他的手指碰觸到了任筱潔的,有些急切的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