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解釋,任筱潔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說道:“并不是,我前面不是和你說了嗎?是因為我和他因為性格不合,所以分開了,他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存在。”“那么媽媽為什么要生下我和哥哥呢?”今天的任熙媛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有些話出口,讓任筱潔都不知道怎么去圓,她覺得是任栩童和她說了什么。但是任栩童會和她說些什么呢?任栩童又知道什么呢?任筱潔真是一頭霧水,她這個兒子和一般的孩子不同,他很好的繼承了齊譯洲的智商,任風卓的敏感,卻唯獨沒有繼承任筱潔這種瞻前顧后的性子,說起來但也不是壞事,只是他總是一個人暗自琢磨,也不來問任筱潔,也不會和任筱潔商量什么的,任筱潔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該怎么去管教。她其實也不喜歡去管教任栩童和任熙媛,在她心里,這兩個孩子平安喜樂就好,其他的也不是很重要,但是塑造他們兩個的價值觀和對這個社會的認知也同樣重要。任栩童現在明顯的厭惡齊譯洲,對于任筱潔來說,這是正常反應,但和齊譯洲對著干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任筱潔從理智出發覺得最好不要這樣。至少在表面上還是要做好工作的。“媽媽愛你們,所以才生下你們兩個,但是你們的爸爸不知道媽媽擁有了你們,他不知道,所以沒有找過你們,現在他知道你們的存在了,所以他想認回你們,你們長的這么可愛,怎么會有不喜歡你們呢?”“是嗎?”任熙媛其實對齊譯洲沒有什么印象,今天任栩童對她比劃半天,她也沒能記起齊譯洲的模樣,主要那天,她一心一意在畫畫,對外界并沒有什么感覺。“當然是真的,”任筱潔抱緊了任熙媛,她的手在任熙媛的背上輕輕的拍著,安撫著她,語氣格外的溫柔,“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有沒有好好的畫畫呀?”任熙媛聽到畫畫,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但是這種開心并沒有維持很久,過不了多久就有些沮喪的開口:“其實也沒怎么畫畫,今天哥哥不開心,和我聊了很久……”任筱潔心道果然是任栩童作的妖,不過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說來諷刺,自己的兒子,任筱潔卻一點也不了解他,雖然也有任栩童比較早熟的原因,但也有任筱潔忙于工作忽略了他的原因。任熙媛活的比較自我,很多時間她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固然有些好處,但是任栩童連唯一可以交心的伙伴也沒有,又在為這個家一再的操心,在某種程度上,他其實生活的非常累。任筱潔一直很想找任栩童好好聊聊,但她總是找不到什么合適的機會,就像今天,她回來的時候雖然見到了任栩童,但他表現的非常正常,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他也過了很平靜的一天,什么都沒有發生,見到任筱潔的態度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