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筱潔也不是沒有想過,齊譯洲是真的喜歡自己了,不然有些事情沒辦法去解釋,但是這種想法消失的太快,就算是送她滿園鮮花的幸福感,也只停留了沒幾分鐘。大概是因為自己老了吧,已經不在乎這種所謂的儀式感,對于她來說,大概只有讓任栩童和任熙媛幸福,這一個心愿了吧。她也曾經想過,為了任栩童和任熙媛回到齊譯洲的身邊,但是任熙媛的不贊同,任栩童對齊譯洲的敵意,還有莫緹緹不能理解的眼神,都讓任筱潔覺得不安。要不,就這樣吧,不勉強別人,也不勉強自己。本來自己和齊譯洲就不該在一起,兜兜轉轉,沒想到都已經這么久了,他們之間還有這么多的障礙,或是人為,或是不可抗力。似乎都在告訴任筱潔,她不該和齊譯洲在一起。“你為什么,覺得我不愛你?”許久之后,齊譯洲的聲音才從電話的那一邊響起,他好像覺得很無奈,就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感。“我當然知道,”任筱潔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她盯著茶水間里的杯子發著呆,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愛是無私,愛是想要一個人幸福,愛是奉獻。”而齊譯洲嘴上說著愛,做出的事情卻和愛完完全全的搭不上邊。“你是這么想的?”“是的。”任筱潔的眼神放空,她的心情很平靜,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也沒有什么喜歡或者討厭的這種感覺,只是很專注的看向了一個方向。她聽到耳朵里的手機聽筒傳來了“嘟嘟”的聲音,這個電話已經被齊譯洲掛斷了。任筱潔走回了辦公室,本來有些吵鬧的辦公室,因為她的走近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就算是傻子也該知道她們是在討論自己,但是任筱潔沒有這個心思去追究。光是拒絕齊譯洲,似乎都像是抽空了她所有的精神。現在任栩童和任熙媛都還沒上學,倒也省了任筱潔的精力,現在他們住在莫緹緹的小別墅里,雖然是離市中心遠了點,但是這種在郊區的舒適感,是在城市里感受不了的。藍安池也打過幾次電話給她,但是每次都被她拒絕了。后來實在沒有辦法,藍安池就開始給她發消息了,大意就是希望她不要和齊譯洲鬧僵,什么叫做鬧僵呢?他們兩個一直很僵,根本沒有緩和的理由呀。坐在任筱潔對面的于善思已經抬頭看了她不下數十次了,任筱潔本來不想理會她的,奈何她的眼神太過肆無忌憚,自己如果假裝看不到是不是也太假了。于是任筱潔抬頭看向了她:“有什么事情嗎?”于善思的眼神和她撞了個正著,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又很快冷靜了下來,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轉頭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是齊總的前妻嗎?”八卦是什么人類共通的技能吧,于善思說這句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是任筱潔還是敏感的感覺到周圍的目光炙熱了起來,像是所有人都在屏住心神,等著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