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筱潔不是沒想過要帶東西來探班,但是她昨晚經歷了太多,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最主要的就是今天藍安池來接她,把她嚇得不輕。早就忘了這茬了。藍安池見她要走,喊了一聲:“任筱潔,我在車里和你說的事情,你好好的想想,我只說一句,如果他真是演的,那他的演技就是炸裂級別,我在娛樂圈這么多年,演的還是真情流露,自認還是看的出來,有些事情,你也不要想得太壞。”任筱潔知道他在為齊譯洲說話,但是藍安池為什么要為他說話?她轉頭看著藍安池,似乎在和自己的理智做著拉鋸戰,過了一會兒,理智終于占了上風,她說道:“你管得可真寬,請問藍總,又有什么目的呢?”藍安池一直目的不純,倒也不是任筱潔多么的火眼金睛,這一切都太明顯了。顏菀不明所以,她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終于拉了拉任筱潔的手,提議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好不好?”任筱潔被顏菀拉到了他們的休息室,這里是這個劇組的后臺,很多演員都在這里化妝背臺詞,其實環境看著還行,不過任筱潔不怎么探班,也不知道這在圈內算是什么標準。顏菀走到其中一間化妝室門口,很是神秘的對著任筱潔眨了眨眼睛,她問道:“給你看看我們整個劇組的服裝吧,做的可精致了,尤其是發簪之類的,我可喜歡了!古風控永遠的神!”顏菀這部戲是古裝戲,她一直挺喜歡古風,她喜歡這些,任筱潔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古風的服裝頭飾,確實是我們一種非常有價值又美觀的瑰寶。她推開了門,任筱潔看到滿滿幾個衣柜的服裝,柜子上還有一些頭套,還有一些頭繩,簪子,配飾,基本是應有盡有,可以說是非常豪華了。顏菀的心情很好,她對著這些如數家珍:“不管這部劇能不能紅,但是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么多用心的配飾,簪子,我已經滿足了!”任筱潔覺得她就像是個孩子一般可愛,顏菀可以算是為數不多,在娛樂圈混了很久,卻還是一直保持初心的人吧,當然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她的脾氣太大了,情商又低。真要變壞,也沒這個實力,這是老實話,說真的,任筱潔覺得她能混個眼熟,已經很讓人覺得神奇了,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她的臉,顏值即正義吧。“給你看個簪子,貝殼做的,可漂亮了!”顏菀正說著,就往衣柜里面走了幾步,里面還有個更衣室,本來以為沒人,卻看到顏菀有些驚訝的喊了一聲:“舒魚,你怎么在里面也不出聲呀?”舒魚這個名字,任筱潔覺得有些耳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聽過,她怔了一下就看到一個身影從里屋走了出來,正巧和任筱潔打了個照面。任筱潔只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跳了出來,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眼前這個叫舒魚的人,擁有一張和自己整容之前,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