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眼里,雄鷹都是展翅在天空的,但是這個nv孩將雄鷹紋在了她嬌N雪白的肌膚上。
仿佛有人在他平靜無波的心湖上丟了一個小石子,陸巖的心里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他緩緩抬起粗糲的指腹撫上了那頭雄鷹,來回的摩挲。
安安伸出白N的小手穿梭進(jìn)了他利落CS的短發(fā)里,然后芙蕖花般的小嘴落在了他的額頭上,她親吻著他的額頭,往下親吻著他的眼睛,“阿巖,以后我這里就是家,我給你一個家。”
家。
陸巖聽著這個陌生的字眼,然后輕輕的斂上了眼捷,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安安又湊到他的薄唇上吻,乖乖軟軟的伸出小舌去撩他,“阿巖,今天我18歲了。”
今天我18歲了。
陸巖上下滾動著喉結(jié),全身的血Y一個激靈,全部沸騰開了,她長大了,她18歲了。
他將她領(lǐng)回家的時候她才5歲,他將她養(yǎng)到了18歲。
“阿巖,不要跟那個王瑩瑩訂婚好不好,你的訂婚宴,我將18歲的自己送給你好不好?”安安軟軟的跟他說話,一步步的攻克他的心理防線。
陸巖褐Se的眼眶里落上了一層猩紅,受不住她的誘哄,她是故意的,故意的來誘H他。s3();
他英挺的男人身軀向后靠,全部斜靠進(jìn)沙發(fā)里,慵懶里又透著頹廢,一條健臂打開撐在了沙發(fā)背上,他閉著眼,全身難受。
“安安,你18歲,可是我35了…”他啞聲道。
安安吻著他的薄唇,“阿巖,我有白血病,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說不定下一次發(fā)病就死掉了,我們不要想以后,就享受當(dāng)下,你不是喜歡nv人么,我也是nv人?!?/p>
就享受當(dāng)下,他可以么?
陸巖伸出兩只大掌握住了她楊柳般的腰身,真的好軟的腰身,他兩只大掌都疊在了一起。
他斂著俊眉吻上她的雄鷹…
……
十分鐘后,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王瑩瑩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看見巖爺了么?”
“巖爺就在這個房間里,一直沒出來?!笔陶呋卮鸬?。
“知道了?!?/p>
王瑩瑩的手搭上了門把,想要開門,但是門被里面反鎖了。
她當(dāng)即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因為她發(fā)現(xiàn)安安也不見了。
她一直覺得這個安安和陸巖之間怪怪的,安安會追陸巖的車,陸巖看安安的目光也不一樣。
一個男人對一個nv人的不同,首先從眼神就能看出來。
陸巖不見了,安安也不見了,她覺得有出事。
現(xiàn)在房門被反鎖了,王瑩瑩一僵,然后迅速敲門,“巖爺,你在里面么?你在G什么,為什么要反鎖門,難道房間里還有別人?”
王瑩瑩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jìn)來,沙發(fā)上的陸巖一僵,此刻安安躺在沙發(fā)上,身上的白紗裙被他翻了上去,三千青絲凌亂的披散著,nv孩一張傾城小臉紅白J加。
像是有一盆冷水從他的頭頂一直灌到了腳底,陸巖瞬間清醒,他在G什么?
他迅速從nv孩身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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