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羅南親自將霍蠻扶起來道:“此事不怪你,齊玨在他們手中,你自然要謹慎。罷了,我們與魏子南交過手,他不是好對付的人,想要殺他一事,還需慢慢來,不急。”“將軍,只是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就要回北國了,再想要找機會下手就更難了。”齊羅南笑道:“魏子南現在是北國的三皇子,你覺得元國的皇帝還能留他性命在這里做大都督嗎?我覺得,想殺他的人,恐怕不止我一個。”霍蠻立即領命道:“屬下全聽將軍安排。”“好了,去打獵吧,這獵場里不少野味,多打些回來,咱們晚上吃點兒好的。”秦玉兒回到帳篷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秦榮兒譏諷了一句:“秦玉兒,每次在這獵場,總是遇不到什么事兒,我覺得我還是離你遠點兒的好。”秦玉兒也回懟道:“我可沒讓你來找你,是你自己的來的,出了事兒還將責任推到我頭上,真是可笑。”秦榮兒冷哼了一聲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這獵場,她是不想呆了,打算明日一早,就啟程回宮里。至少,在宮里還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殺了她。晚間,秦玉兒吃完晚膳以后,覺得肚子有些飽腹感,打算在附近轉轉。這附近都是守衛,況且有小六小七在暗中保護,彩月和彩霞跟在她身后,她倒是沒什么可擔憂的。林間的小溪邊,六皇子魏子晏獨自一人站在那處,朝著小溪里扔著石子兒。平靜的湖面,蕩漾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秦玉兒走過去主動打招呼道:“六皇子為何獨自一人在小溪邊呆著?”魏子晏年歲不大,看起來十六七的年紀,還是個少年的模樣。自從知道魏子南是越貴妃的親生兒子以后,他瞬間覺得自己好似失去了母妃的疼愛,即便越貴妃對他好像并沒有太多疼愛。秦玉兒一身素色的錦衣便裝,也沒有涂抹妝容,眼里似乎倒映著星辰大海,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雖然已經嫁作人婦,卻依然有十足的少女感。已經十七歲的年齡,正是妙齡少女的稚嫩間又帶著一絲成熟的感覺。魏子晏來了這里以后,一直也沒有人和他說說話,聊聊天。越貴妃現在得了空就會去找魏子南,好似已經忘了,從北國隨她一同前來的那個兒子。“狩獵無趣,想找個地方安靜的待一會兒。”秦玉兒也不說話,就安靜的坐在離他較遠的一塊干凈的石頭上,聽著潺潺的流水聲,林中傳來的鳥叫聲,閉著眼睛,靜靜聆聽,只覺得這兒確實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