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玉兒都在聽她說些宮中的瑣事,以及她現在雖然空有虛名,可宮人都知道風向變了,無人再把她當回事了。特別是那個北國過來的四公主魏子彤,現在成為了季天胤的寵妃。刁鉆任性,一點兒都不把她這個太妃放在眼里。秦榮兒煩躁道:“這太妃當的也著實沒什么意思,我還這樣年輕,就已經要自稱哀家了,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了。”秦玉兒淡淡道:“你如今身在宮中,享受著榮華富貴,這不是你畢生所求嗎?怎么,如今又開始貪戀些別的了?”秦榮兒白了她一眼道:“我現在的榮華富貴比起當榮昭儀的時候,可差遠了。”秦玉兒靜靜的看著她抱怨著目前對宮中生活的不滿,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失去小太子傷心難過時的模樣,她如今還不知曉小太子季天佑還活著的事情。因為下落不明,秦玉兒也不敢先告知她這個事情。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平白讓她生了希望又陷入無盡的失望,等找到小太子的時候再告知她,相信會讓她驚喜的。清晨的樹林中,格外的涼爽,微風吹動著茂密的樹葉,沙沙作響。兩位林中漫步的少女,還不知危險已經驟然降臨。齊羅南的副將霍蠻藏在高聳的樹枝上,忽然朝著身后招手,示意那些侍衛們可以出手了。瞬間,十幾個護衛各自從不同的樹枝上跳下來,將秦玉兒和秦榮兒圍在中心。秦榮兒瞪著眼眸厲聲呵斥:“哪里來的狗奴才,連本太妃都敢圍著,不要命了嗎?”霍蠻冷哼一聲:“管你什么太妃不太妃的,一起拿下。”秦玉兒認得這個頭領,是北國大將軍齊羅南的副將,雖然不怎么露面,但是北國使團就那么幾個人,但凡出現過的人,樣貌她都記得。秦玉兒柔聲道:“原來是大將軍的副將,不知道我和太妃何處得罪了大將軍,要這樣被你們拿下呢?若是說不出個合適的理由,北國將軍隨意bangjia世子妃和太妃,這話若傳了出去,怕是也會有損兩國的和平吧?”“呵,我只聽命行事,哪怕將軍要謀反,我也會跟隨照反不誤。”說完,便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將秦榮兒和秦玉兒打暈綁了起來。當秦玉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姐妹兩人被綁在同一棵樹下,秦玉兒踢了踢一旁的秦榮兒:“趕緊醒醒。”秦榮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怒容滿面:“北國使者竟然這么大的膽子,敢綁太妃,是活膩了嗎?”秦玉兒譏笑道:“你自己也說了,你這個太妃不過是個虛職罷了。季天胤恐怕巴不得你死呢,這事兒,說不定他還參與了。”秦榮兒驚詫的側頭看向秦玉兒,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好好想想,咱們認識北國的大將軍嗎?”“自然是不認識。”“既然不認識,他為什么要讓屬下bangjia我們?為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