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南淡淡道:“既然你來了,正好有些事情,要同你交代。”左青不敢多問,只是安靜的聽著。“我既然承認了我的身份,那就意味著,我這大都督一職,要退位讓賢了。禁軍的調(diào)動權(quán)一定會被收回去,所以,在此之前我會親自將你們交到我信任的人手里。”“都督......”左青想說些什么,但是魏子南擺擺手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煽情的話,就不必說了額,我自有我的盤算,兄弟一場,你只需要記住,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坑害你們。”此時,另一邊,季煙蘿在季堯丞的營帳內(nèi),替他捏著肩,柔聲道:“小皇叔,您可是答應(yīng)過我,這次狩獵場上,要讓秦玉兒那個賤人得到懲罰的。”季堯丞反手拉過她白皙的纖纖玉手,讓她嬌軟的身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柔聲道:“當然,我答應(yīng)你了,怎么會食言呢?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去北國使者那兒如何說。”季煙蘿從季堯丞的營帳中離開以后,便來到了北國使者的帳篷。大將軍齊羅南和兒子齊玨正在屋內(nèi)交談。齊玨溫聲道:“父親,你要想殺魏子南,可不能當著越貴妃的面兒殺他。否則,我們恐怕都沒有命活著回北國了。”“哼,難道我還怕她了不成?”“越貴妃的母族三朝元老,哥哥也是手握兵權(quán)的內(nèi)衛(wèi)大總領(lǐng)。您為什么要和他們作對呢?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啊,這不是什么劃算的買賣。”齊羅南一生征戰(zhàn)沙場,野心勃勃,看著自己這個兒子一副沒有出息的模樣,就不禁惱怒:“為父做這些是為了什么?還不都是為了你,我這一生都奉獻給了北國的江山,我得到什么了?北帝無能,憑什么坐在那個位置上,我若得到了那個位置,將來還不都是你的,玨兒,有時候人不能太過善良。”就在父子倆僵持不下的時候。季煙蘿適時的出現(xiàn),笑意盈盈的走進營帳道:“要是想對付魏子南,我有個好法子給你們。”“你......”齊羅南看向季煙蘿,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以為只是一個婢女。“區(qū)區(qū)一個婢女,口出狂言。”季煙蘿瞬間眼神冷冽了幾分,竟然說她是婢女。她輕蔑道:“大將軍,我是端王的女兒,煙蘿郡主,可不是什么上不得臺面的婢女。是我小皇叔讓我好心來告知你們一定可以成功的計劃,若是不想聽就算了。”齊玨立即攔下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季煙蘿。其實,季煙蘿哪里會真的走,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齊玨賠笑道:“家父性格直率,還請煙蘿郡主不要往心里去。”齊玨眉眼精致,皮膚微微有些黝黑,耳垂上還穿了耳洞,戴著異域風格的耳環(huán),比起元國的男子,有種別樣的俊朗。季煙蘿嬌笑道:“還是小將軍更討人喜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