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剩下的,到底是端王妃害的季煙蘿,還是季煙蘿害端王妃未果,自己咎由自取。那就由陛下和端王去判斷了。元帝看向沐晚晴道:“沐側妃,這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煙蘿郡主被玷污是事實,山匪朕已經派魏子南剿殺了。那你們謀害王妃這個罪證,該怎么算呢?”沐側妃打死不承認道:“陛下,臣婦沒有,這一切都是端王妃的詭計。”一直尚未開口說話的秦玉兒站出來道:“若是王妃的詭計,她何至于連自己也設計進去,王妃被山匪深夜綁走,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傳了出去,王妃的聲譽也被毀了。王妃寧愿將這件事情永遠的藏在心底,都不愿說出來。倒是側妃和煙蘿郡主反倒倒打一耙,可真是讓我長了見識了。”秦玉兒和端王妃一向不睦,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似乎沒有什么理由幫端王妃說話。現在看起來,大部分人基本都是偏向端王妃這邊的,幾乎沒有什么相信沐晚晴的話了。重要的是,這位活著的山匪是人證,還有沐側妃的發釵是物證,這鐵證如山,狡辯還有什么意義呢?端王簡直是要被氣死了,她那么疼愛季煙蘿這個女兒,沒想到,竟反過來利用他。難怪她不讓他去找端王對質,因為她自己心里也知道,真正的受害人,其實是端王妃,只不過是因為運氣好被陸莫寒的侍衛救了,所幸沒有發生太大的事情。而自己被山匪們反殺,她橫豎已經沒有了臉面,卻正好可以因此使用苦肉計。元帝不想管這件事,畢竟對端王而言是家事。他看向端王道:“端王,你自己的家事,朕就交給你自己處理吧!”對端王而言,第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殺了安陽平。其他的先不論,煙蘿被好幾個山匪玷污,不管她做了多大的壞事,她的仇得先替她報了。“請陛下先殺了這個山匪。”安陽平被嚇得連連求饒道:“陛下饒命啊,我都已經把事情的真相都交代了,請求饒了我的賤命一條吧!”元帝看向一旁的魏子南,示意他出手。魏子南出手極快,長劍徑直刺向他肋骨下方,頓時安陽平就倒下了。隨后,魏子南吩咐自己的護衛,將安陽平丟到亂葬崗去。安陽平被解決了,沐側妃徹底癱軟的坐在地上,不顧自己的身份,看起來有幾分的可憐。好像現在無論她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安陽平指證她和季煙蘿maixiong殺王妃,還拿出了王爺送給她的發釵這樣有力的證據,最重要的是,那五百兩黃金,如果真的去查證的話,她更加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