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刺骨的冷,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屋里的。看著床榻不遠處的那個小搖籃,仿若綿兒還在一般。她靜靜的坐在搖籃旁,輕輕的晃動著搖籃,哼著歌謠,哭紅了的眼眸,略微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燭火搖曳下,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瘆人。齊松廉踩著月光,又踏入了秦榮兒的院子。秦榮兒回頭,嚇了齊松廉一跳,他心疼道:“榮兒,別太難過了。”她突然冷笑一下,隨即又面無表情道:“大人若今日是來尋樂子了,還請離開。”他齊松廉便是再貪戀美色,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啊。他是真心過來安慰她的。今天,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他也是心疼她的。“南歌他......沒有過來嗎?”“呵,他還記得有我這么個人嗎?”齊松廉順勢坐在秦榮兒身旁,輕拍著她的后背道:“榮兒,這件事情,誰都不想發(fā)生的,今日乳娘找我說了以后,我立刻就去尋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只是,我也不知曉綿兒他竟已病了好久了,只怪姜氏她是個無知的,否則,我怎么可能讓綿兒就這樣沒了。”秦榮兒心里的委屈頓時發(fā)泄了出來。眼淚打濕了他胸膛的衣襟。她知道自己是個自私的,當(dāng)初有了這個孩子,也只是想利用他能夠高嫁。可當(dāng)了母親以后,她也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即使沒有了齊南歌的疼愛,看到綿兒那軟乎乎,胖嘟嘟的模樣,心里也很知足。現(xiàn)在,她沒有孩子了,她內(nèi)心唯一的依附都沒有了。往后這日子,她該如何獨自在這清冷的院子里過活?在她最需要人安慰的夜晚,本該是齊南歌的事兒,他卻并未出現(xiàn),而是在程安露面前賣慘,程安露第一次沒有打齊南歌,畢竟痛失兒子,她若再打他,也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