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兒點了點頭,還好她們提前吃了。否則,這后果簡直不敢想象。“這孩子,他病情如何了?”蕭楓南嚴肅道:“他染瘟疫不是一天兩天了,恐有一段時日了,若只是輕度的,倒是好治??伤昙o小,身體弱,恐怕......不太樂觀?!薄霸趺磿@樣?聽陸二哥說,臨縣發生瘟疫,不過幾日的時間,怎么會感染了好一段日子呢?”這時,陸莫寒推門而入,輕聲道:“因為他并非臨縣人,而是江城人。”見秦玉兒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陸莫寒解釋道:“我已經查過了,臨縣爆發瘟疫,是因為突然來了幾個外地人,才造成了瘟疫感染的。而這幾個外地人,正是從江城過來的,并且......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可他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殃及到自己嗎?臨縣離京城這樣近,若是京城淪陷,這后果......誰能承擔。而且,他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嗎?”“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們到底想從中獲得什么?”伴隨著幾聲咳嗽聲,躺在床榻上的小男孩漸漸醒了過來。因著白日里陳嬤嬤替他擦洗了小臉兒和身子,干凈的小臉蛋透著蒼白,整個人虛弱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秦玉兒忙走到他床沿邊,關切的問:“小弟弟,你醒來了?”小男孩兒睜眼看著眼前這幾個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帶著一股嘶啞的小奶音問:“我這是在哪里,你們......是什么人?”陸莫寒清冷的問:“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是,你是誰?為何突然出現在那條郊外的道路上?”小少年低頭不語,見他們每個人都沒有靠近他,恐是知道他已經染了瘟疫。他決定自己先坦白,本來,他就是受人指使來的。“我......我染了瘟疫的,你們......”還未等他說完,秦玉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小弟弟,有神醫在,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薄吧襻t?”小少年不由自主的看向身旁一襲白衣的蕭楓南。唇紅齒白,一雙勾魂的桃花眼正對著他眨眼微笑,像是從畫卷里走出來的哥哥。這般年輕的神醫嗎?當下也不是他疑惑的時候,他從床榻上坐起來后,又跪在床榻上,連聲道:“求求神醫救救我的母親吧,求求神醫救救我的母親......”蕭楓南被他這一聲聲求的有些心軟,不禁問道:“那你母親在哪呢?”“我母親在......”他回憶了一下,卻說不出來具體的位置,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情急之下,他竟然哭了起來?!拔乙膊恢滥赣H在哪里。嗚嗚嗚......”“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們替你去找你的母親。另外,最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事兒。否則,我們也很難幫你?!标懩膯枴A季?,待他哭的差不多了,自己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開始回答陸莫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