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武思慮了一下后道:“欽天監蕭楓南不是算到江城有疫情嗎?只要我們將疫情發源地轉移,再借此機會給陸莫寒下套,把他手中的米鋪和糧倉都搶回來,借著疫情哄抬糧食價格,我們不僅無事,還能趁機發大財。”齊松廉安心的笑了笑:“還是大將軍有法子,那屬下一切聽您的安排。”......秦府這邊,秦玉兒一連好幾天,都是疫情出現在臨縣的噩夢。如果僅僅只有一次倒也罷了,可一連好幾天都是這個重復的夢境,她的不安感開始變得愈發強烈了。秦玉兒心事重重的來到寒風院找陸莫寒。此時,他正在書房內,手中捏著江城那邊暗衛發來的密信。信上來報,江城疫情已癱瘓,當地官府壓著消息不讓上報,感染人數過萬,死亡人數過百,每日還在持續增加。陸莫寒眉頭微蹙,心中滿是怒火和震驚。江城地方官員竟然為了怕被圣上追責,竟然瞞報了此事,且不顧那些百姓的死活,實在是太過分了。秦玉兒在門口輕輕叩門。屋內,傳出低沉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何事?”“陸二哥,是我。”聽到是秦玉兒的聲音,陸莫寒心頭的不悅消失了大半,柔聲道:“玉兒,進來吧。”秦玉兒同樣也是一改往日嬉笑頑皮的模樣,正色的來到陸莫寒身旁,見他面色同樣不佳,關切問道:“怎么了,陸二哥,瞧你蹙著眉頭,可是出什么事兒了?”他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攔腰抱在懷里,淡淡的清香令他心頭的煩躁消失了一些,輕輕低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見你今日面色有些蒼白,可是哪里不舒服?”她窩在他懷里,低聲道:“陸二哥,你還記得我上次同你說的,臨縣發生瘟疫的事情嗎?”他一邊撥弄著她的青絲,一邊回答:“嗯,記得。”“最近幾日,這個夢已經持續好幾天了。如果按照蕭楓南預測的瘟疫發源地是江城,那便是屬于天災,可若是真的出現在了臨縣,會不會是......人禍呢?”秦玉兒的話,像是如醍醐灌頂一般,猛然提醒了他。如果說,江城的疫情發生一開始是天災,那地方官員們的不作為,甚至瞞報,謊報,也可稱之為人禍吧。既然變成了人禍,那他何不從中推動一把,將這個事情鬧大,鬧到圣上面前,讓他親自發現事情的真相呢?他無法想象江城的百姓們,如今是生活在怎樣水深火熱的日子里,沙洲雪災剛過不久,又出現了瘟疫,原本江城離沙洲就不算太遠,雪災之事雖然沒有遭受到最嚴重的危害,卻也有波及,而江城的地方官員卻為了一己之私,不顧百姓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