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胳膊被擰斷疼的哇哇大叫,吼道:“好你們秦家,這般欺負人......我趙家和你們秦家沒完。”趙家經營茶鋪、米鋪、還有地下酒窖,在京城算得上是大戶。得罪了趙家,這些生意,往后恐怕都會受到打壓。魏子南恰好目睹了秦玉兒怒懟趙老爺的場景,愈發覺得這小姑娘,有趣的很。隨著一聲:“總都督到。”喧鬧吵雜的聲音才戛然而止,趙老爺忍著胳膊的劇痛,退到一旁,眼神惡狠狠的盯著秦家的幾個人,此仇不報,他就不姓趙。魏子南一副悠然的模樣,坐在高位上,翹著腿道:“這次競選皇商的規則,想必各位都知道了,那現在就開始報價吧!隨時可以加價,直到最后無人喊價為止。當然,圣上也不會讓你們白白捐贈,沒有競選到皇商名額的商人,皆有宮中的小禮物一份,五萬起價,開始吧!”“八萬兩。”“十萬兩。”“十五萬兩。”“二十萬兩。”隨著競價價格越來越高,已經有不少富豪們放棄了加價,現在捐贈最少的底價已經變成了二十萬兩,價格還是不斷攀升。直到秦予豐喊了一句:“六十萬兩。”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秦予豐竟然如此大手筆,開口便是六十萬?魏子南見沒人叫價了,適當的提醒了一句:“六十萬了,還有人繼續加價嗎?”趙老爺今日被氣到了,就為了和秦予豐杠上,于是加價道:“六十一萬。”秦玉兒不禁笑了,這趙老爺也不知道多加一點兒,這點錢,很容易超越的啊。秦予豐睥睨了一眼趙老爺,繼續開口道:“六十五萬。”其實,他手中沒有太多的銀錢,畢竟新開的那些鋪子都還需要現銀來周轉,若是全都捐贈了出去,他若虧空了,如何向母親交代。再往上加價,他就有些負擔不起了。“八十萬。”一直未曾開口的京城第一富商馬老爺坐在角落,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趙老爺已經不再吭聲了,感覺自己被坑了六十一萬,心好痛,感覺像在滴血。已經八十萬了,秦予豐已經沒有額外的錢再往上加價了。魏子南注意著場下所有人的表情,看來......這皇商的名額,是要落在馬老爺的頭上了。就當魏子南打算敲定的時候,陸莫寒卻忽然清冷的開了口:“一百萬。”眾人嘩然的望著他,丞相大人也來競選皇商名額?可是朝廷分明有規定,權貴們不許經商,他怎么可以?魏子南居高臨下的未曾正眼看他,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扳指,提醒道:“朝臣沒有競選皇商的資格,你的報價可不作數。”“誰說我是為自己報價的?我的報價落在秦三老爺頭上。”秦予豐不可置信的望著這個府中的養子,他站在他身旁,秦予豐不算個高,身長只有七尺多一點,矮出陸莫寒半個腦袋,他扯了扯陸莫寒的衣袖,小聲道:“賢侄,三叔知道你是為三叔好,只是一百萬兩,三叔拿不出來了。”“三叔,你放心,這筆錢,我會替你拿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