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南看著她櫻桃般嫣紅的朱唇,竟有一絲想一嘗香澤的想法。他悄無聲息的靠近,竟莫名的還有了從未感受到過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以往,只有sharen才能給他帶來的快感,這......又是什么感覺?陸莫寒瞬間閃過,一把拉過秦玉兒護在自己懷里,他冷眼看著魏子南,二人身高相似,互相在對方眼神里試探,想要看的究竟,可是,彼此卻都是深不可測的人。“都督在欺負我的妹妹嗎?”“陸丞相說的哪里話,我只是和舍妹閑聊幾句罷了,對嗎?小玉兒。”小玉兒?他竟然叫的這么親昵,分明就是在挑釁陸莫寒。秦玉兒躲在陸莫寒的懷里,感覺十分有安全感,有了依靠,她才不怕什么都督呢。朝著陸莫寒道:“陸二哥,都督他欺負玉兒了。”嚯,這小姑娘可真是個......與眾不同的。若是換了其他人,又怎敢說他半個不好,關鍵是......他哪里欺負她了?陸莫寒沉著臉,瞬間出手,掌風劈過魏子南的面門,他一個閃躲,被陸莫寒也撩起了戾氣。隨后,他將秦玉兒安置在假山后安全的地帶,一個大都督和丞相竟然打了起來。二人都未使用兵器,想來,不會有性命之憂,大概只想試探一下對方的虛實。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大都督和陸丞相打起來了。”一時之間,在正廳用膳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鬧。程安露和柳如夢也相攜而來,程安露不明所以的問:“魏大哥怎么和陸丞相打起來了?”柳如夢搖了搖頭,她眼神恨毒的看著躲在假山后的秦玉兒。剛才在前廳就一直未曾看見她,誰知道在這后面搞什么鬼。本來柳如夢是安排了一個染了花柳病的男子,打算趁著今日之宴,讓秦玉兒也嘗嘗柳如意的痛苦。誰知,那名男子在來的路上,被魏子南駕馬而來的時候,把他踩死了,因著馬兒跑的快,魏子南也沒有拉韁繩,直接從他身上踏了過去,就這么丟了性命。只怪他自己走路不長眼睛,沖撞了馬兒,橫豎也是個流浪漢。此事,便也無人狀告。柳如夢也是剛剛才得知這個消息,只能再另尋機會了。這一次,就先放她一馬。人群中,不禁有人說:“沒想到陸丞相一介文官,武藝竟如此高強,都督可是武將,習武多年,二人竟不分勝負,不相伯仲。”程安露看著和魏子南打斗的陸莫寒,這才知道自己第一次要挑戰他的時候,是多么的無知。難怪他身邊的婢女都武功高強,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也不愧是她,心上的人兒。幾百個回合下來,二人仍舊分不出勝負,看熱鬧的人群,從剛開始激情澎湃到現在歷經兩個時辰,甚至都有了一絲倦意。直到程武將軍過來,呵斥了一聲:“好了,今日來者皆是客,都督和丞相不知有何梁子,要在我府中大打出手。”二人這才停了手,倒是魏子南率先解釋道:“隨便切磋一下,真真是沒想到,陸丞相竟如此厲害,應當來我麾下做武將才是,做個文官可惜了。”